七八名手持波波沙的苏军步兵在警戒
“六个炮组,大约三十人。还有一个警卫班。”
丁修缩回头,低声说道。
“人不少。”施罗德拔出了腰间那把没有刀鞘的猎刀。
那是一把高加索匕首,刀刃在阴影里泛着寒光。
“怕了?”丁修看了他一眼。
“怕他们不够杀。”施罗德的眼神里透出一种嗜血的狂热。
“听着。”
丁修按住施罗德的肩膀,声音冷得像一块冰。
“第一波,手榴弹。把他们的机枪点炸了。”
“然后冲进去。尽量用冷兵器。枪声会引来那边的坦克注意。”
“我要那个指挥官活着……如果不麻烦的话。”
“如果麻烦呢?”施罗德问。
“那就杀了。”
丁修解下了背上的工兵铲。
“准备。”
六个人同时掏出了24长柄手榴弹。
丁修拧开盖子,拉出瓷珠。
“拉火。”
“嘶——”
六声轻微的引信燃烧声。
丁修默数了三秒。
“扔!”
六枚手榴弹呼啸着飞出芦苇荡,在空中划出六道死亡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苏军的炮位和掩体中。
“轰!!”
连成一片的爆炸声瞬间撕碎了苏军阵地的平静。
那个正在指挥的苏军军官直接被气浪掀飞了。两门反坦克炮的防盾被炸歪,炮手们惨叫着倒在血泊中。
“杀!”
丁修第一个冲了出去。
他没有开枪。
直接跳进了一个机枪掩体。
里面的一名苏军机枪手被炸懵了,正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
丁修手中的工兵铲借着冲势,狠狠地劈了下去。
“咔嚓!”
那是金属铲刃切断颈椎骨的声音。
那颗头颅歪向一边,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喷了丁修一脸。
他没有停顿,顺势一脚踢开尸体,反手一铲子拍在另一个试图去拿枪的装填手脸上。
那个装填手的面部瞬间塌陷下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哀嚎,捂着脸倒在地上抽搐。
而在丁修的身侧,施罗德展现出了真正的、令人作呕的残忍。
这个来自维京师的疯子没有用工兵铲。
他手里只有那把猎刀。
他像个鬼魅一样冲进人堆里。一名苏军士兵举起步枪想要刺他,施罗德侧身一闪,左手抓住枪管,右手猛地向前一送。
“噗!”
猎刀精准地刺入了那名士兵的肋骨缝隙,直插心脏。
那名士兵的眼睛瞪得老大,嘴里涌出血沫。
施罗德没有立刻拔刀,而是手腕一转,在伤口里搅动了一下。
那名士兵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瘫软下去。
紧接着,施罗德拔出刀,带出一蓬血雨,扑向下一个目标。
他专找人的软肋下手——喉咙、腋下、腹股沟。
每一刀都致命,每一刀都残忍。
“乌拉!”
一名苏军大个子炮手怒吼着,举着一颗未装填的炮弹砸向施罗德。
施罗德矮身躲过,顺势滚到那大个子脚下,手中的猎刀向上猛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