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么干净的路。
也没资格给自己编造别的身份。
他活到现在,靠的就是卡尔鲍尔这层皮。
那就得穿到最后。
想到这里,丁修反而更平了。
没什么挣扎。
也没什么怜悯。
火还在烧。
外面的装甲车还在来。
道路尽头,虎式和豹式偶尔发出一两声发动机咆哮。
帝国最后的力量,真的都被堆到这里来了。
铁和火,油和人,最后一点能动的骨头,全压上桌了。
赢也好,输也好,已经不是他们能改的事。
他们能做的,只剩下明天把枪打空。
夜更深的时候,朗格把剩下那点酒分完了。
丁修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
“都听好了。”
众人抬头。
“四小时后起。”
“检查武器。”
“检查履带。”
“铁拳全部分给最前面的组。”
“工兵跟车走。”
“步兵跟老兵走。”
“谁都别乱。”
“明天上车以后,不许回头看。”
他说完,顿了一下。
又加了一句。
“明天咱们往东。”
还是没人喊什么。
但每个人都点了头。
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