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能堪大用的也是屈指可数。
你们要寻的弟子,确实好寻,我随挑一个给你们便是了,只是难的是资质,起码得是个能修**仙果位的胚子,还得心思纯正、不染邪祟。若是差了一丝半毫,传了你们南斗的法门,转头下山去为非作歹,也坏了你们六司的清誉,到时候神位未立先蒙尘,可就弄巧成拙了,故而弟子好寻,根性难找。”
六位星君闻言,面面相觑,连连点头。
“道兄所言极是。我等本是先天星辰,最忌那香火不纯。若所传非人,惹下业障反遭其噬,确是得不偿失。”
陶潜却手捧着含像镜道:“我倒有个法子,你们不妨听听。”
“我平日里讲道,多以竹简刻录法门,如今手里还攒着千余卷未曾散出。我正打算在这山中修起一座阁楼,将这些竹简尽数供入其中,
而你们予我的镜子非心思纯正的之人,不可见里头的仙家真容;若是心存杂念的,看去也就是一面死铜。既如此,不如将这镜子混进那千卷竹简之中,不标不注,不显不露。”
“日后我那些弟子和求法之人,少不得要入阁翻阅。这芸芸众生里头,若有哪个无意间摸着了这面镜子,又恰好能窥见你们的真容,那便是他与你们有缘,心性也定然过关。到那时,你们径直在镜中传法与他便是,若是仍然无人选,待两百年之期过后,贫道就下山亲自帮你们物色几个。”
司命星君猛地一拍巴掌,赞道:“妙啊!还是道兄思虑周全,我等佩服!”
其余星君自无不可,连连抚掌称善。
陶潜道:“既如此,那便说定了。待老道这阁楼建好,自会将此宝安置妥当。你们只管在天上候着,有缘人到了,自然显化。”
司命星君正色还了一礼:“多谢道兄成全,我等铭感五内!日后道兄若有用得着南斗六司的地方,只管言语,绝无二话!”
陶潜笑呵呵地摆了摆手。只见那镜面金光一敛,水波荡漾间,几位星君的身影便如云烟般散去。宝镜重归古朴,再无半点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