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档。我这边不在的时候,由你全权负责现场调度。遇到特殊情况,直接打我电话。”蒋阳说。
“好。”李队当即站起来跟下属似的说。
可是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怎么还跟蒋阳如此上下属一般的客气了?虽然蒋阳是案件负责人,可是他才二十出头啊?自己竟然不由自主地尊敬他?
——
蒋阳交代完这些,转身朝院门口走去。
院子外面是一条林间小道。蒋阳沿着小道走了十几米,掏出手机,正准备给葛建军厅长汇报。
葛建军却忽然给他来电。
蒋阳笑了笑,按下了接听键,“葛厅长。”
“你小子……呵,”葛建军那头传来笑声,“事情办怎么样了?怎么还没给我汇报呢?”
“办好了。”蒋阳简洁地说:“我已经跟肖鹏和李队他们商量好了具体方案。只是因为案子太复杂,肯定是需要很长时间慢慢来的。具体的操作思路,我过几天整理一份详细的方案给您。”
“嗯,好。”葛建军说,“时间不是问题,慢工出细活。肖鹏这种硬茬子,想要从他嘴里撬出真东西,急不得。你心里有数就行。”
“您放心。”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葛建军的语气忽然带上了几分关切,“不过,你今晚要跟王安邦副书记见面吧?”
“我知道。”蒋阳说:“您发给我的地址我已经收到了。本来还想着这会儿给您回个电话,然后直接就过去了。没想到您先给我打过来了。”
葛建军笑了一声:“知道你忙。”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是,今晚你过去王副书记那边之后——知道该怎么表现吗?”
“这……”蒋阳沉吟了一下。
“你现在是个绝对称职且优秀的警察。”葛建军说,“在一线干刑侦、搞卧底、破大案,那都是你的强项。但是秘书工作——跟你之前干的活儿完全不是一回事。你父亲有跟你讲过吗?”
“多少讲过一点。”蒋阳如实回答。
他父亲蒋震在电话里确实给他点过一些事情——秘书这个岗位的特殊性、在漩涡中要攥住把柄、要为自己预留筹码。
但那些话说得比较宏观,对于具体该怎么跟王安邦打交道,蒋震并没有展开细说。
“好好好。”葛建军听了之后说,“既然他跟你讲过,我就不跟你啰嗦了。你爹是做大事的人,他教你的东西肯定比我全面。”
“不过——”葛建军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如果今晚这个王安邦有什么不得体的、或者是过火的话——你马上跟我说。你不要自己去处理,更不要跟他起冲突。我跟他沟通。”
“您放心。”蒋阳说:“我有分寸。”
“那就好。”葛建军笑了笑,“这会儿天都快黑了。你抓紧过去一趟吧。毕竟是他主动提出来要先见你一面,说明他心里还是有重视的。你别让人家等久了。”
“好的,我这就出发。”
“对了——”葛建军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压低了声音说,“不管发生什么,你可千万不要泄露你的真实身份!”
“嗯,我知道。”
“记住……”葛建军不放心地说:“在你就是我一个远房亲戚。从小看着长大的。家里条件一般,父亲是个普通干部。你自己考上的警校,毕业后分到省厅工作。这次因为肖鹏的案子立了功,提了正科。借机下基层历练。你记住了?”
“记住了。”
挂断电话,蒋阳站在林间小道上,抬头看了看天色。
太阳已经开始西沉,天边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橘红色。秋天的傍晚来得早,再过半个小时,天就要黑了。
他收拾了一下衣服,理了理头发,然后沿着小道一直走到林子外面的公路上。公路上车不多,但好在没过多久就拦到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先去海城市区。”蒋阳上了车,“中间找个烟酒店停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