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七先生。
举牌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国字脸,浓眉大眼,站得笔直。一看就是那种老干部画风。
陈阿七走过去,伸出手。
“廖哥,我好久不见。”
廖忠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阿七,你来了。路上辛苦了。”
两人寒暄了两句,廖忠带着他往外走。一边走一边介绍情况。
“我们上次从南宁救回来的那些小孩,现在都在华南分部的疗养院里。”
他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有几个轻的恢复得不错,已经能下地走了。情况比较重的那三个没救过来。”
陈阿七沉默了两秒。
“那个蛊身圣童呢?”
廖忠叹了口气。
“她还在。但是情况比较复杂。”
“她身体里的蛊,已经完全跟经脉融在一起了。我们试了好几次,都没法剥离。强行拔的话”
他没说完,但陈阿七懂。强行拔,她会死。
两人对视一眼,都叹了口气。
廖忠拍了拍陈阿七的肩膀。
“先上车吧。到了疗养院,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陈阿七点点头,跟着他上了车。
车子发动,驶出机场。
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陈阿七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发呆。
脑子里浮现出那天在南宁打开实验箱的画面。
那个小女孩的眼神,空洞的,不含任何感情。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