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得意:“那可不?我可是三百多年的精怪,会说话算什么?我还会打架呢,老天师都夸过我。”
陈朵蹲下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老黑的头。
老黑眯起眼睛,尾巴不自觉地摇了起来。
“哇,好软的毛。”陈朵小声说,又摸了两下。
老黑舒服得直哼哼,干脆趴在地上,把肚皮露出来。
“这儿也摸摸,这儿也摸摸。”
陈朵被它逗笑了,两只手一起上,从头顶撸到后背,手法越来越熟练。
老黑的尾巴摇得跟电风扇一样,嘴里还嘟囔着:“对对对,就是这儿,舒服”
夏禾在旁边看得直乐:“老黑你这是被撸上瘾了?”
“你懂什么?这叫享受生活。”老黑白了她一眼,然后又眯起眼睛,继续享受陈朵的抚摸。
陈阿七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院子里飘着桂花香,陈朵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