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鱼咽了一口唾沫,“你刚才……写了什么?”
“一个新思路。”顾言放下手里的圆珠笔,“他们一开始的方向偏了。顺着错的方向走,越努力错得越远。”
苏晓鱼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很清楚母亲在学术上的严苛。
如果顾言写下的是一堆废话,母亲刚才就会直接把纸撕了扔进垃圾桶。
能让一个数学系泰斗不顾形象地当场验算。
这就证明。
顾言不仅看懂了那个困扰众人一个月的重点课题,他甚至在短短几分钟内,直接给出了破局的钥匙!
书桌方向传来动静。
陈婉手里的签字笔“啪”地一声掉在桌面上。
她双手撑着桌面,站起身。
陈婉转过头。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散落了几缕在额前。
她死死盯着顾言。
那目光里,有不可置信,有极度的震撼,还有一种看到稀世珍宝般的狂热。
“通了。”陈婉的声音发颤,“第一阶段的死结,解开了。”
陈婉快步走回沙发前。她没有坐下,就这么站在顾言面前。
“你这三年,在家里不仅做饭带孩子,还没荒废下脑子!”陈婉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着内心的激动。
“你到底在看什么书?你的思维广度和知识融合能力,比三年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