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现在正经历着怎样天塌地陷的痛苦与屈辱,这对于一个为了家庭放弃所有的男人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而你竟然在这个时候,幻想着借着他的伤疤去满足自己那点卑劣的私欲!
她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利用那点刺痛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将那些不堪的白日梦彻底碾碎,转身快步朝着实验室的方向跑去。
……
顾言驾驶破旧的大众高尔夫驶出苏海大学林荫道。
老旧发动机的运转声极其粗糙。
前方十字路口红灯亮起。顾言踩下刹车。
他抬头看向后视镜。镜面映出他略显苍白的脸庞,还有那双彻底冷下来的眼睛。
早上沈清化好妆出门,信誓旦旦。
她说公司很忙。
她说一切为了这个家。
顾言握紧方向盘。掌心渗出一层冷汗。
他猛地打满方向,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大众车压过实线,直接掉头。
既然妻子如此辛苦,他这个做丈夫的,理应去关心一下。
整整三年。
顾言为了这个家,切断了外界所有的联系。
他每天在菜市场、托儿所和别墅之间打转。
他连妻子公司大门的朝向都快记不清了。
今天,他要去苏海市CBD。他要亲眼看一看盛久集团大厦,看一看这位辛勤工作的好妻子。
四十分钟后。
大众车驶入苏海市最繁华的商业中心。
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顾言将车停在盛久集团对面的林荫道下。这里是禁停区,他没有熄火,双手搭在方向盘上。
一街之隔,盛久集团总部大楼高耸入云。进出大门的人皆是西装革履,步履匆匆。
顾言隔着挡风玻璃看着大门。
直接上去?还是买杯咖啡?
他伸出手,准备推开车门。
视线瞬间定格。
盛久集团大厦旋转门处,走出一男一女。
女人走在右侧。
一身剪裁极佳的米色高定职业装,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颈脖。
那是沈清。顾言看了三年的妻子,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她的轮廓。
她身边并肩走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深色定制西服,身姿挺拔。
他步伐沉稳,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倨傲与松弛。
两人一边走一边交谈。
沈清脸上带着笑意。
那不是面对顾言时那种充满控制欲的温柔,而是一种恭维的笑容。
顾言坐在车里。
四面车窗紧闭,但空气似乎被抽干。
两人走到路边。
一辆崭新的黑色迈巴赫S级轿车早已停在那里。
车牌号极其陌生,不是沈清车库里的那一辆。
男人走上前,他微微欠身,单手拉开后座车门。
沈清迈步上前,低头准备钻进车厢。
就在她弯下腰的瞬间。
男人的右手极其自然地抬起,手掌悬空,扶了一下沈清的后腰。
没有完全贴上,但距离极近。
这是一个充满领地意识和亲昵感的动作。
绝不是普通商业伙伴之间应有的界限。
顾言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