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庭主夫,能从哪里弄来证据?
沈清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泛起一丝血腥味。
“清清,我问你。”沈正国的声音沉下来,透着一种商人评估风险时的绝对冷漠。
“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什么事被他知道了?还有,你在外面见那些人,是不是假戏真做了?”
沈清的瞳孔剧烈收缩。
“如果你是真的看上了别人,那也无所谓。”沈正国根本不顾及女儿的感受,直接抛出底线,“主家那些老头子本来就瞧不上顾言。一个没有本钱的穷小子,离了就离了。你要是真看上哪个有背景的,正好顺水推舟,把他踹了。”
“你胡说什么!”
沈清彻底爆发了。
她对着手机嘶吼出声,眼底满是扭曲的愤怒与极度的恐慌。
“爸!这种话你以后想都不要想!”沈清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嘶哑而坚决。
“我这辈子只会嫁给顾言!我只有顾言一个男人!谁也别想让我离开他。你再说我就真的生气了!”
“好好好。”沈正国失去了耐心,冷哼一声,“那你就去跟顾言解释吧。把屁股擦干净,别让主家看笑话。”
电话被挂断。
“嘟——嘟——”盲音在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里回荡。
沈清手腕一软。
手机掉落在红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双手死死撑着桌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中央空调的冷风吹在身上,激起一层明显的鸡皮疙瘩。
离婚。
这两个字对于沈清来说,比盛久集团资金链断裂还要可怕一万倍。
这三年,顾言就是她的精神锚点。
她在商场上撕咬,在沈家的夹缝中求生,满手污浊。
只要回到家,看到那个温和包容的男人,看到囡囡,她就觉得自己的灵魂还有一处干净的栖息地。
如果顾言真的查到了什么……如果些荒唐至极的秘密曝光……
她会身败名裂。
顾言会彻底恨透她。
“不可能。”沈清喃喃自语,眼神发直,“不会的。”
她伸出手去抓桌上的手机。
手抖得厉害。连着输入了两次解锁密码都提示错误。
指纹解锁成功。
调出顾言的号码。
手指悬在绿色的拨通键上方。
却迟迟不敢按下去。
怎么问?
直接在电话里问他为什么要离婚?问他手里到底有什么证据?
这无异于不打自招。
万一他手里拿的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模糊照片,自己主动打电话过去质问,反而会被他套出话来。
反而坐实了她心里有鬼。
沈清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眼底的慌乱逐渐被一种极其冰冷的理智取代。
不能乱。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自乱阵脚。
沈清拉开转椅,重新坐下。
她闭上眼睛,强迫大脑进入飞速运转的状态。梳理这三年来的所有细节。
资金流向,全部走的是离岸账户。没有任何在国内查出的可能。
行程记录,她有专门的助理负责掩护。只要她不松口,那些所谓的证据就全都是站不住脚的伪证。
但她还是不放心。沈清猛地睁开眼,从手提包的最深处摸出那部套着粉色外壳的私人手机。
开机,指纹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