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男人。没有任何越轨行为。
每晚她都穿着睡衣,和顾言打两三个小时的语音电话。
电话那头顾言温润纯粹的关切,与游轮上那些待价而沽、充满利益与欲望的嘴脸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正是因为那次相亲,让她彻底厌倦了被当作商业筹码的命运,坚定了回去后立刻和顾言闪婚的想法。
她要用这种最决绝的方式彻底斩断家族联姻的企图,把这个干净的男人永远留在身边。
之后一个月,都只有顾言一个男人。
沈清猛地睁开眼睛。眼底的慌乱彻底消退。
身正不怕影子歪。
既然她没做过,那问题就绝对出在报告上。
市医院的报告可能被人动了手脚。
苏晓鱼的检测结果更是漏洞百出。
苏晓鱼那个女人一直暗恋顾言。她完全有动机去伪造数据,以此来拆散这个家,顺便上位。
不能被这两张破纸唬住。
沈清站起身,双腿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有些发麻。
她扶着床尾的实木栏杆站稳。
明天一早,她要去苏海市司法鉴定中心。
她要亲自带着囡囡去抽血,亲自看着样本送进精密仪器。拿到最权威、最无可挑剔的数据。
如果念念真的不是顾言的种……
沈清后背一凉。
她咬紧牙关,直接推翻了这个念头。
不可能。
如果真有那种离谱的事情发生,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这背后绝对藏着一个针对她的局。
她绝对要调查清楚,把躲在背后搞鬼的人揪出来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