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的后背。
“妈妈和爸爸还有话说。”沈清压抑着声音里的微颤。“你先上去。找姥姥。”
囡囡看了看沈清,又看了看远处的顾言。
乖巧地点头,转身顺着楼梯往二楼跑去。
脚步声渐渐消失。
沈清站起身,正面迎着顾言的视线。
沈清往前走了一步。
手指紧紧攥住真丝裙摆的边缘。
“老公,我绝对没有背叛你。”沈清看着顾言的眼睛,字字清晰。
“囡囡绝对是你的亲生女儿。市医院的报告有问题,苏晓鱼的报告也有问题。明天一早,我们就带囡囡去私人医疗中心。”
她停顿了一下。胸口起伏的弧度变大。
“如果结果证明我骗了你,你要什么我都给,我的命都赔给你。”沈清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顾言看着眼前这张无可挑剔的脸。
眼眶发红。
水汽在眼底打转。
这种姿态,配上那份绝不认错的笃定,极具欺骗性。
但顾言只觉得厌倦。
两份独立机构的科学数据摆在面前,她依然能面不改色地发下毒誓。
这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态度,刷新了他对虚伪的认知。
顾言收回视线。
“随便你。”顾言站起身。
他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
去哪里鉴定结果都一样,既然她非要去撞南墙,那就让她去撞。
沈清听到这三个字,心脏猛地收缩。
这种态度,直接击碎了她最后的尊严。
泪水瞬间涌上眼眶,沈清死死咬住下唇。牙齿陷入娇嫩的唇肉,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强行把眼泪憋了回去。
现在哭没有任何意义。
顾言的理智已经被苏晓鱼的那份报告彻底蒙蔽。
她要用明天的数据,用最权威的文件,狠狠洗刷这份屈辱。
顾言看着沈清强行隐忍的模样。
心底的烦躁瞬间攀升至顶点。
他不想再在这个充斥着谎言的空间里多待一秒。
“离婚协议明天照样发。”顾言双手插进居家服口袋,语气极其冷硬,“今晚先分房睡。别来找我。”
说完,顾言直接转身。
径直走向一楼走廊尽头的书房。
沈清呆立在原地。
“分房睡”这三个字,直接切断了她今晚最后的一丝念想。
这三年,顾言从没有提出过分房。
今晚,他走得毫不犹豫。
沈清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抓顾言的衣角。
手指伸到半空。
抓了一个空。
顾言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书房门后。
客厅里只剩下沈清一个人。
她慢慢转过身。
目光扫向不远处的餐厅。
餐桌正中央,那束粉色的洋桔梗静静地插在透明花瓶里。
花瓣边缘因为缺水而微微发干。
旁边放着三个打开的唐宫餐盒。
黑松露鲍鱼已经彻底冷透,白色的油脂凝固在酱汁表面。
脆皮乳鸽失去了诱人的光泽。清蒸东星斑只被动了一小块。
这些全都是顾言以前最爱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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