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种绝对私密的空间里,亲耳听到盛久集团总裁的豪门秘辛,依然让他心底发虚。
但他反应极快,立刻低头应声。
沈清继续开口。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违逆的压迫感。
“我要用你们院里最高级别的独立闭环系统。”
她转过头,死死盯着顾言的眼睛,一字一顿。
“所有样本提取、检测、数据跑盘,必须由你们亲自盯着,全程录像。任何人不准带通讯设备进去。”
沈清踩着高跟鞋,往前逼近了半步。正红色的嘴唇微微开启。
“我要确保没有任何人,能在这个地方的数据上,动半点手脚。”
这句话,是直接甩在顾言脸上的。
她要让顾言知道,苏海大学那个简陋的实验室,和苏晓鱼那种上不得台面的暗箱操作,在她沈清的底蕴面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几个主任医师倒抽了一口冷气。
面面相觑,这种防备级别,简直是在防国家级商业间谍。
顾言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囡囡的小手。
面对沈清这种极具挑衅和施压的姿态。
顾言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
他在心底冷嗤了一声。
这就叫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心不死。
“行。”顾言语气平淡得惊人。
“抓紧时间。我下午还有事。”
沈清看着顾言毫不退让的背影。
用力咬了咬后槽牙,牵着囡囡跟了上去。
顶级VIP无菌采样室。
冷白色的无影灯打在不锈钢台面上。
三台全角度高清摄像机闪烁着工作红灯。
三名主任医师全副武装,穿着防尘服,神情高度紧张。
囡囡坐在椅子上,护士拿着采血针。
“妈妈,疼。”囡囡看着针头,眼眶瞬间红了。
沈清蹲下身,双手把女儿抱在怀里。
她转过头,极其幽怨且愤怒地瞪了顾言一眼。
这眼神仿佛在控诉顾言的无情,仿佛顾言是一个亲手撕裂家庭的罪人。
顾言无视了这道目光。
他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护士走过来,恭敬地递上酒精棉签。
顾言极其配合。
伸出手臂,任由针管抽走五毫升的静脉血,接着拔下带毛囊的头发。
抽血结束。
顾言按着棉签。
闭上了眼睛。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均匀。
看似是在闭目养神。
但实际上,大脑深处那台恐怖的超级计算机,已经悄然启动。
顾言的指尖在膝盖上极其规律地轻轻敲击。
周遭的杂音被他全部屏蔽。
他在大脑中,直接调出了昨晚完成的流形几何拓扑手稿。
框架已经完美。
现在,他需要在这个基础上,剥离出核心的降维映射模型。
无数极其复杂的微积分公式、拓扑构架图,在他闭上的视野里疯狂跳动、重组。
他甚至开始在大脑里模拟那几个死板审稿人的逻辑盲区,提前在论文里设下无懈可击的补丁。
至于沈清的表演?
顾言连一秒钟的脑容量都不屑于分给她。
铁证就是铁证。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