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地带上了几分受尽委屈却依然大度的甜腻。
电话那头没有传来顾言的声音。只有轻微的电流声和呼啸的风声。
两秒钟后。
“你好,请问是机主顾言的家属吗?”
一个严肃的陌生男声,从听筒里清晰地传出。
沈清嘴角的笑意猛地僵住。心脏漏跳了一拍。
“你是谁?顾言的手机为什么在你手里?”沈清的声音瞬间变冷,恢复了女总裁的警惕与强势。
“我是市交警大队二中队的民警。”陌生男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极其冷静地陈述着事实,“我们在城南待规划工业区第三辅路的十字路口,发现了一辆灰色大众轿车。车牌号是苏A……”
民警语速极快地报出了顾言那辆旧大众的车牌号。
“丈夫驾车在城郊辅路出事,人已经处于深度昏迷……”
话音刚落,沈清的红唇便剧烈哆嗦起来,喉咙里发出两声犹如幼兽濒死般毫无意义的嘶哑抽气声。
“哇——!”
一声极其凄厉、痛彻心扉的恸哭,猛地从她胸腔深处爆发出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