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彻底放弃了尊严,将那个肮脏的绞肉机完全暴露在顾言面前。
“在那个地方……只要你能给出筹码,里面能满足那些大人物的一切需求。”
“靠着这个俱乐部,我拿到了苏海市最核心的几条跨国物流渠道,拿到了几家大银行的无息放款。盛久集团就是靠着这些带血的筹码,才在短短三年里膨胀到了几十亿的规模。”
顾言听着这些,心脏的跳动频率依旧平稳。
资本的原始积累从来都是血腥的,他不意外。
他在意的是,沈清在这其中扮演的角色。
“那你呢?”顾言直击要害,“你在那个俱乐部里,算什么?”
沈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紧紧咬住下唇,直接咬出了鲜血。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我……”沈清闭上眼睛,眼泪滚滚而落。
“我是那个俱乐部的头把交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