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层层递进,暴力撕开对方的外层防御。
两声短促的电子合成音后,频段强行接通。
听筒里传来轻微的电流底噪。接着,是一个男人悠闲翻阅纸张的声音。
“我是沈清的丈夫顾言。”
顾言看着窗外的夜景,冷厉出声,“宋少还记得维多利亚公主号,1204套房吗?”
对方没有立刻回应。翻纸的声音停下。
一个慵懒、透着阶级俯视的低沉男声从频段那头传来。
“沈清?”男人的语调很慢,带着漫不经心,“哪个外围?”
“盛久集团总裁。三年前在你隔壁1205号套房。”
顾言没有理会这种傲慢的话术干扰。
“哦。”宋长洲低笑一声,“有点印象。长得勉强及格。”
他对顾言能查到游轮上的物理细节感到意外,但这意外转瞬即逝。
顾言直接切入核心。
语言精准如同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当场剖开真相。
“1206是挂着维修牌的空房。中央通风管道相连。”
顾言报出一组数据,“七氟烷混合氧化亚氮。高浓度麻醉。破入1205套房,在物理层面上实施违背人伦的基因操作。受孕。人工推管。很专业的手法。”
电话那头突然完全安静。
宋长洲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这笑声轻蔑,带着高高在上的嘲弄。
“顾言。查得挺细。”宋长洲语气慵懒,“但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他没有直接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是四海财团的唯一继承人。”
宋长洲的声音透着不可一世的财阀傲慢。
“我的基因比黄金还要贵一万倍。想爬上我的床、怀上我的孩子的顶级名媛,能从维多利亚港排队到公海。”
“我需要去给一个苏海市不入流的女商人,做这种偷偷摸摸的手术?”
顾言眼神冰冷,不受任何干扰。
“手段的动机不需要你承认。事实已经发生。”
“事实?”宋长洲的声音骤然转冷,森寒刺骨。“事实就是,我做过什么,或者没做过什么,都轮不到你一个在厨房里洗碗的废物来质问。”
“你算个什么东西?”宋长洲的话语极具攻击性。
“楚安颜给你开了个加密频段,你就觉得自己有资格和我对话?普通人在我眼里,和蚂蚁没有区别。”
客厅里,顾言看着玻璃中自己的倒影。
他瞳孔深处的算力与杀意疯狂交织。
他没有因为“废物”两个字产生愤怒。
在理智面前,情绪是毫无意义的废料。
宋长洲急于用财阀的傲慢来掩盖。
这种掩盖本身,就是一种确定的答案。
“查到我头上,你越界了。”通讯频段里,宋长洲高高在上地抛下最后一句宣告。
“把楚安颜的频段掐掉。然后,准备好承担代价吧。”
“嘟——”
刺耳的电子忙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宋长洲毫不留情地单方面切断连线。
顾言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看着变暗的手机屏幕,脸上的情绪彻底清空。
至此,游轮事件的核心目标被彻底锁定。
这场悬殊的猎杀博弈正式拉开序幕。
四海财团不可一世。
宋长洲视他为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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