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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内,我要看到资金隔离完毕的报告。”沈清冷冷扫过全场,“完不成的,相关部门负责人直接进去陪他们踩缝纫机。”
沈清收回目光。
转身大步走出会议室。
顶层专属电梯门缓缓合上。
金属轿厢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沈清绷直的脊背猛地垮塌。她双腿发软,踉跄半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电梯厢壁上。
刚才在会议室里,她像一尊没有感情的杀神。
手起刀落,直接切断了盛久集团与京城白家所有的利益纽带。
不仅斩断了公司近三成的利润命脉,更当着所有高管的面,强行镇压了所有反对的声音。
董事会已经被她得罪死了。
沈清低着头,大口喘息。
她太清楚京城白家那个女人的手段。
白雪就是个披着名媛外皮的疯子。单方面撕毁合作,无疑是直接扇了那个疯子一记响亮的耳光。
换作以前,借给沈清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挑衅白雪的底线。
但现在不一样了。
沈清用力咬住惨白的下唇,脑海中猛地闪过那个在地下室无影灯下,宽阔挺拔的背影。
顾言。
那个男人仅仅用几秒钟,就将高高在上的白家大小姐剥皮抽筋,按在地上摩擦。
那冰冷的数据,那毫无感情的剖析,就像神明降下的裁决。
只要有老公在……
叮。
电梯抵达地下负二层VIP车库。
厢门开启。
沈清深吸一口气。三秒内,她再次将软弱收敛得干干净净。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脚步平稳地走出电梯。
纯黑色的迈巴赫早已等候多时。
司机老李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沈清弯腰坐了进去。
“回别墅。开稳点。”
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
“好的,沈总。”老李关上车门,走向驾驶室。
车厢内没有开灯。迈巴赫驶出地库,汇入苏海市傍晚的车流。
深色的防窥车膜将外界的光影切割得支离破碎。
沈清靠在顶级小牛皮包裹的座椅里。
紧闭双眼。
紧闭双眼。
她伸手揉捏着胀痛的眉心。
回去该怎么讨好顾言?该用什么姿态去汇报下午的战果?
就在这时,身旁的手机突然亮起并震动起来,打破了车厢内的死寂。
沈清睁开眼,视线扫向屏幕,来电显示是她的父亲。
今天下午在盛久集团会议室那场雷霆般的切割,显然已经惊动了他。
沈清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不耐烦与冷厉。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顾言,根本没有任何精力去应付那些权衡利弊的指责和盘问。
她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手指直接划过屏幕,毫不留情地拒接了电话。
紧接着,她点开信息框,飞快地敲下几个冰冷的字发送过去:你别管。
刚把手机扔回座位上。
嗡——
一声极短促、极其特殊的震动音,在幽暗的车厢内突兀炸响。
沈清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揉捏眉心的手指猛地僵住。
这种特殊的震动频率,她只设置给了一个人。
过去三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