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捂住嘴……我绝对不发出一点声音……”苏晚带着哭腔哀求。
“放你妈的屁!
陈默的耐心彻底告罄,声音猛地拔高,“刚才在走廊里,谁信誓旦旦说
‘我不怕死我能跑’?结果呢?
跑了不到一百米,你嚎得整栋楼的玻璃都在震!
老子差点被你这一嗓子送走!”
苏晚瑟缩了一下,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收起你那不值钱的眼泪。”
陈默再次逼近,两人之间仅剩不到半米的距离。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消毒水混杂着冷汗的味道。
“我问你,你是不是急诊科护士?”
苏晚机械地点头。
“学过战地急救吗?
碰见动脉大出血、肠子流一地的病人,你会不会吓得尿裤子?”
“不、不会……”
哪碰见外面那些丑八怪你怎么就萎了?!”
陈默指着防火门外透着微光的急诊大厅,怒喝道,
“你在CT室里缩了几个小时屁事没有,出来跑了两步路,
肉体没受伤,就尿失禁了?!”
苏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屈辱和羞愧交织在一起:“我没……”
“你就是尿了。”
陈默毫不留情地打断她,手指重重地点向门外。
“门外就是安全区!
有特警,有装甲车,有医疗帐篷!
外面躺着几十个缺胳膊断腿的伤员等着人救命!
你他妈身上穿着白大褂,你是个护士,不是个遇事只会哭唧唧的废物!
滚出去干你该干的事,别在这儿碍老子的眼!”
苏晚被骂得摇摇欲坠,指甲死死抠进掌心,掐出了血印。
她在忍。
拼了命地咬住嘴唇,愣是没让自己哭出声。
但她依然没有挪动脚步。
“最后问一次,走不走?”
苏晚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倔强地摇了摇头。
“行。”
陈默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右手一甩,将95式步枪稳稳背到身后,腾出右手。
左脚前踏半步,右手如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苏晚的左肩。
苏晚愣了一下,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她以为他妥协了,以为他终于心软要带上她了。
然而,下一秒。
陈默的右腿猛地抬起。
军靴的鞋底结结实实地印在苏晚腰侧偏后的位置。
力道控制得妙到毫巅——完美避开了脾脏和肾脏等脆弱内脏,但爆发的动能,足以将一个百十斤的成年女性当成沙袋一样发射出去。
“啊——!”
苏晚只觉得腰间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双脚瞬间离地。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直接从防火门的门框里飞了出去。
“砰!”
她重重地砸在急诊大厅冰冷光滑的地砖上。
因为受力点的精妙计算,她是背部先着地,白大褂在沾满血污的地砖上滑行了足足两三米才停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混蛋!
苏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撑着地砖艰难地爬起来,膝盖火辣辣地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