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会疼吗?”
不知道是问陈默,还是问自己。
陈默把92式的保险重新拨上,别回腰后。
他环视了一圈墙上剩下的几个人。
“我没办法带你们出去。”
没人回答。
“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年轻队员闭上了眼。
那两个护士里,没疯的那个抬起头,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话。
“能不能……等一下……让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陈默看了她一眼。
“没有信号。”
护士的脑袋慢慢垂了下去。
穿病号服的老头轻轻叹了口气。
“小伙子。”
陈默看向他。
“我先来。”老头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一个快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