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走隔离审查了整整一个星期。
回来之后,不仅签了厚厚一沓保密协议。
还发了一大笔封口费,甚至连护士的工作都被强制办了带薪休假。
问她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一个字都不肯说。
每天就抱着这个破手电筒,坐在沙发上发呆。
“姐,你别老看这新闻了,官方不都说是医疗事故引发火灾吗?”
苏晓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拿那个手电筒。
“别碰!”
苏晚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把手电筒紧紧抱在胸口,声音尖锐得有些破音。
苏晓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
“好好好,我不碰,我不碰。”
苏晓赶紧举起双手投降,试图转移话题。
“我跟你说点好玩的,就今天图书馆那个神经病。”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能装!”
“推着一车专业书,一秒钟翻十页!哗啦啦哗啦啦地翻,跟招魂一样!”
“有个准备考公的男生受不了,拍桌子骂他。”
“你猜怎么着?”
苏晓越说越来劲,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那家伙连头都没抬,直接把人家做错的一道申论题给背出来了,连政策文件都引经据典,把那男的怼得脸都绿了!”
“我当时还觉得他是个天才,脑子一抽,居然给他递了张纸条,问能不能认识一下。”
说到这,苏晓气得磨牙。
“结果呢?他给我回了一个字!”
“滚!”
“他让我滚!我苏晓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写纸条叫滚的!”
“他以为他是谁啊?不就是记忆力好点吗?死装男!气死我了!”
苏晓在沙发上疯狂捶打抱枕。
苏晚根本没听进去。
她的手指一点点摩挲着战术手电筒冰凉的金属外壳。
指腹扫过那几道划痕。
那是异形的利爪留下的痕迹。
苏晓嘴里骂着“死装男”、“神经病”。
苏晚的脑海里却全是那天晚上的画面。
一百五十米的走廊。
满地的绿色酸血。
被腐蚀得冒白烟的地砖。
那个男人站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端着95式突击步枪,背对着她。
“你跑不快,会叫,会死。”
“跟着我不是一起死,是害我死。”
男人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冷酷得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然后,那一脚踹在她腰侧偏后的位置。
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准。
刚好把她踹出防火门,刚好让她仰面滑行,刚好避开了手腕折断的风险。
苏晚眼眶一热,视线又开始模糊了。
她根本不觉得那是羞辱。
那是她在地狱里感受到的唯一一次温柔。
那天晚上,她坐在救护车里,隔着车窗看着那个男人独自一人走进漆黑的急诊楼。
后来,防务区的人把她带到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地下基地。
连续七天的交叉审问。
测谎仪、心理评估、甚至催眠。
那些肩膀上扛着星星的高官,反复盘问她关于那个男人的每一个细节。
身高、体型、声音特征、拔枪的动作、开火的频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