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他用拇指推下注射器。
淡紫色的液体被缓缓推入脊髓。
一秒。两秒。三秒。
轰!
陈默的脑子里仿佛引爆了一颗核弹。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水直接灌进了他的脑血管。原本被NZT-48超频状态压制住的痛觉,在这一刻瞬间决堤!
“呃啊——!”
陈默闷哼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地砸在地上,穿刺针还插在后腰上。
陈默的视线彻底陷入黑暗。
视网膜上的红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
“神经元重组中……”
“血管壁修复中……”
这种痛苦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五分钟,在陈默的感知里,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当抽搐终于停止的时候,陈默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慢慢睁开眼睛。
视线重新聚焦。
没有红斑了,没有耳鸣了,脑血管那种随时会炸裂的紧绷感,彻底消失了。
他赢了。
陈默撑着地面,缓缓站了起来。
虽然身体依然重伤,左腿依然感染,左臂依然骨折,但大脑那种清明、通透、且没有任何负担的感觉,让他知道——NZT-48的致命副作用,被他彻底抹除了。
从今天起,他可以无限期、无副作用地使用这种药。
就在这时。
“嗡——嗡——嗡——”
实验室外,刺耳的防空警报声突然撕裂了夜空。
几道刺眼的探照灯光柱从窗外扫进来,将整个实验室照得雪亮。
楼下传来了密集的战术靴踩在积水里的声音,还有装甲车引擎的轰鸣。
“六楼!目标在六楼实验室!各小队封锁出口,准备突入!”扩音器里的声音在暴雨中回荡。
秦将军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