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床单刚用高温洗过,连衣柜都空了一半。”
“甚至连空气里……都只有劣质空气清新剂和高浓度次氯酸钠消毒液的味道!”
死寂。
整个作战指挥中心,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直接让防务区的一群战术专家集体小脑萎缩。
秦将军死死捏着通讯器,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将计就计、瓮中捉鳖”,在对方眼里,可能只是一场拙劣的猴戏!
那个男人,在苏晓发出邮件的那一秒。
甚至更早之前,就已经算到了防务区会顺藤摸瓜查到苏晚头上!
这家伙的预判,简直特么的在大气层!
他不仅在军方眼皮子底下从容脱身,还在离开前。
把屋子里所有属于他的DNA、指纹、毛发、皮屑、气味……清理得干干净净!
一点渣都不剩!
“他到底是怎么走的……”秦将军一拳狠狠砸在防弹玻璃桌面上,震得咖啡杯翻倒,褐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一个一米八五、一百六十斤的大活人,还能凭空蒸发了不成?!”
……
与此同时。
江城火车站,老货运站台。
绿皮慢车,承载着底层苦力、倒爷和盲流。
只有几个昏昏欲睡、穿着旧制服的检票员,拿着打孔钳在皱巴巴的纸质车票上机械地按压。
站台上,弥漫着劣质烟草、泡面调料、旱烟袋和浓重汗酸味混杂的刺鼻气息。
一个佝偻着背的男人,拖着一个沾满泥浆的破旧编织袋,慢吞吞地挪向检票口。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甚至露出棉絮的旧棉服,头上戴着一顶油腻的破线帽。
脸颊深陷,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枯黄色,眼窝发黑,颧骨高高突起,活像一具行走的骷髅。
每走几步,他就要停下来,捂着嘴剧烈地咳嗽几声。
“咳咳……咳咳咳!”
那撕心裂肺的声音,仿佛连肺泡都要咳碎了吐出来。
周围提着大包小包的旅客嫌恶地捂着鼻子,像躲避瘟神一样纷纷避让。
男人走到检票员面前,递上一张皱巴巴的纸质车票。
“咳咳……”他又咳了两声,枯瘦如柴的手指微微发抖。
拿过身份证。
检票员瞥了他一眼,看着那张枯槁得像鬼一样、满是死气的脸,心里一阵晦气,赶紧拿钳子在车票上打了个孔。
“赶紧上车赶紧上车!别堵在口子上,要死死远点!”
检票员不耐烦地挥挥手。
男人接过车票,低着头,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拖着沉重的编织袋走进了车厢。
“车厢里挤满了大声喧哗的农民工、脱了鞋抠脚的壮汉和倒卖小商品的小贩。”
空气浑浊得让人作呕。
男人找了个靠窗的硬座,把编织袋死死塞在脚下,然后缩在角落里,拉下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呜——”
绿皮车发出一声长长而破旧的汽笛,伴随着钢铁摩擦的刺耳声,缓缓驶出站台。
车厢剧烈晃动起来。
男人靠在坚硬的椅背上,
陈默。
几个小时前,他在主卧里推演完基因改造模型后,立刻让苏晓把残缺数据发给导师。
而在苏晓按下“发送”键的同时,体内NZT-48那恐怖的超强算力。
已经在零点零一秒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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