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嵩山,萧良远远还在天上,便看到道场大门前密密麻麻挤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将清净的山门围得水泄不通,放眼望去,竟是足有上千人之多。
最前方,二十几个壮汉士兵正青筋暴起、喊着号子,合力抬着一根粗壮的撞木,一次次朝着道场的木门猛撞而去。
然而他们已经折腾了半个多时辰,换了好几批人,那扇看似普通的木门却依旧纹丝不动,连一道裂痕都未曾出现。
神识扫过道场内部,李瑛的家眷都已经搬到院内,而那些家仆们则是正手持武器紧张地盯着大门。
果然不出他所料,那个玄明太上皇在自己离开嵩山后便派人过来偷袭了自己的道场。
不过整座道场都有自己亲自布置的禁制,又岂是区区凡人可以闯入的?
此时的士兵们没有注意到天上的萧良,仍在卖力地撞着大门。
萧良见状,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右手轻轻一扬,一道无形风刃便如鬼魅般疾射而出。
门口那二十几个士兵只觉脖颈处骤然一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头颅便齐齐滚落。
剩下的尸身晃了晃,便一同无力地栽倒在山门之下,撞木“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撞木落地的巨响惊醒了周遭的士兵,有人下意识地抬头,恰好瞥见半空中悬浮的身影,当即失声高呼:“快看那里!”
天上竟然飘着个人?!
无数士兵瞳孔骤缩,一时间全都呆立当场。
他们是第一次被太上皇派来执行任务,此前从未见过萧良,不知这半空之人的身份,只是被这违背常理的景象惊得心神俱震。
人群中,几名刚刚下意识弯弓的弓箭手在愣神间无意松开了手指,羽箭顿时带着破空之声,径直朝着萧良激射而去。
然而利箭飞到萧良面前一米处,便似撞上了无形的屏障,硬生生停在半空,再也无法寸进分毫,随后便无力地坠落在地。
萧良目光冷冷扫过那几名胆敢反击的弓箭手,右手微微一抬,又是一挥。
这一次,数道规模更大的风刃席卷而出,不仅将那几名弓箭手瞬间腰斩,其身边上百名来不及反应的士兵也一同遭了殃,身体齐刷刷断裂开来。
因为伤势未及要害,不少人一时未能断气,道场外立刻充斥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凄厉得令人毛骨悚然。
萧良却没有停手的意思,接着又是一挥手,这一次,风刃在空中自动分为二道、四道、八道。
一道道无形利刃在人群中肆虐横扫,嵩山道场外瞬间沦为人间炼狱。
殷红的血珠汇成溪流,沿着青石板阶梯蜿蜒而下,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眼看死亡朝自己步步紧逼,有士兵扛不住心底的恐惧,丢下手中的武器,转身就往山下逃。
对此,背负双手冷眼观看的萧良依旧没有放过。
意念操控着一道风刃飞去,几名正踩着台阶逃窜的士兵双腿应声而断,失去支撑的身体借着惯性,顺着陡峭的阶梯翻滚而下,沿途撞得碎石飞溅,惨叫声一路不绝。
也有士兵见逃跑无望,干脆利落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额头很快磕得鲜血直流。
对这些人,萧良选择了无视,风刃掠过之时,刻意避开了他们的身影。
前后不过短短五分钟,当萧良终于停下手时,原本密密麻麻的上千士兵,如今只剩下不到百人。
他们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试图隔绝耳边的惨嚎,脸上满是极致的惊恐,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萧良居高临下地淡漠扫视四周,声音平静无波,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修行道场,外止尘喧。”
说罢,他再次抬手一挥,一道炽热的火球从袖中飞出,在半空中骤然炸开,化为上千道细小的火球,如同流星雨般落在台阶之上,精准地包裹住那些死去的士兵,以及仍在地上挣扎惨叫的伤兵。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上千具尸体与伤兵便在烈焰中化为灰烬,随着山间的微风飘散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