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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何等异象?”赵光义喃喃自语,目光死死地盯着天空,随即敏锐地察觉到,光幕的中心,正是嵩山的方向。
嵩山之巅的光芒,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炽盛,仿佛是这片异象的源头。
他顾不上整理衣袍,也顾不上帝王的威仪,快步走出御书房,跪倒在大殿前的石阶上,对着嵩山的方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声音虔诚而激动:“仙人庇佑大宋!仙人庇佑万民!”
御书房外的内侍、侍卫们,见到这等天地异象,早已惊得魂飞魄散,此刻见皇帝跪倒在地,也纷纷跟着跪倒,口中高呼:“真仙万寿无疆!”
此刻,洛阳城的街道上,早朝的文武百官正骑着马、坐着轿,朝着皇宫的方向赶来。
当他们抬头望见那片七彩光幕时,皆是脸色大变,惊呼之声此起彼伏。
“天现祥瑞!此乃祥瑞之兆啊!”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激动得捋着胡须,声音都在颤抖。
“快看!光芒最盛之处,是嵩山!定是真仙显圣!”吏部尚书指着嵩山的方向,眼中满是敬畏。
百官们再也顾不上什么朝会礼仪,纷纷翻身下马、下轿,顾不得体面,跪在冰冷的街道中央,朝着嵩山的方向叩首。
即便衣服褶皱,发髻散乱,却没有一个人在意,目光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街道两旁的百姓,也纷纷走出家门,跪倒在地。
一时间,整个洛阳,无论是皇宫内外,还是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跪拜的身影。
人们望着那片七彩光幕,望着嵩山的方向,心中对那位隐居嵩山的仙人,又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敬畏。
他们不知道这异象因何而起,只知道这是仙人带来的神迹,是仙人在护佑大宋。
“真仙显圣,定能保佑我们度过难关!”一个衣衫褴褛的灾民,跪在路边,双手合十,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有真仙在,大宋定会风调雨顺!”
“真仙万寿无疆!”
敬畏的呼喊声,回荡在洛阳城的上空,久久不散。
嵩山道场的琉璃星塔内,萧良缓缓睁开双眼,感受着体内元婴的强大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元婴境的修为,比金丹境何止强了十倍百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识覆盖了方圆千里,天地间的一草一木,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而支撑他突破的,正是日积月累的日月能量,以及遍布天下的信仰之力。
在修真界,突破元婴境也会引发天地异象,但从未有过如此浩大的声势。
萧良微微挑眉,心中暗道:“这个世界的天地法则,果然与修真界有所不同。信仰之力的加持,竟让突破的异象如此惊人。”
他本以为,突破只会引起些许动静,却没想到会惊动整个洛阳,甚至让万民跪拜。
他站起身,走到塔窗前,望着窗外那片渐渐收敛的七彩光幕,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元婴境的他,肉身已被日月能量与信仰之力淬炼得坚不可摧,即便是面对千年后的核弹,也能硬抗不伤。
放眼整个蓝星,即便他不再突破,千年之内,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伤到他分毫。
数十年的苦修,终于有了结果。萧良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了些许。
他抬手一挥,七彩光幕缓缓收敛,天地间的力量也渐渐恢复平静,唯有山间的花草,依旧开得绚烂。
然而,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早在建隆六年的秋天,大宋的天气便开始反常。本该秋高气爽的时节,却酷热难耐,滴雨未降。
起初,赵光义以为只是寻常的旱情,下令各地官府开仓放粮,组织百姓挖井抗旱。可谁也没想到,这场酷热竟成了一场大旱的预警。
结果到了建隆七年,春天无雨,夏天无雨,秋天依旧无雨。
干涸的河床裂开一道道巨大的缝隙,最深的地方足以埋下一个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