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攻之策已是不妥。
恰于此时,政变成功的教廷牧首发来谈判邀请,刘机考虑过后,同意了谈判。
谈判前一天的晚上,刘机久违地在营帐中设宴。
十二亲卫与塞维鲁共十三人围坐在两边。
烤羊的香气弥漫,美酒在银杯中荡漾,但营帐内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刘机举杯,轻酌一口。
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庞,轻声开口:
“你们之中,有一人背叛了我。”
帐内瞬间死寂。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浮现出不同神情,有疑惑,有愤怒,有惊愕。
游达手中的酒杯差点掉落。
刘机放下酒杯,声音平静:“但我知道,他的出发点是好的。”
“所以我不说是谁,也不怪他。”
游达坐在角落,脸色煞白,双腿在桌下微微颤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吃饭吧。”刘机拿起筷子,率先吃下一口羊肉。
这顿饭吃得无比压抑。
没有人说话,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
次日清晨,刘机拒绝了所有亲卫跟随,只身策马向君士坦丁堡而去。
“将军,太危险了!”赵六急忙劝道。
刘机摇头:“有些事情只能我来做,你们的任务是向迷失的人弘扬真仙信仰。”
来到君士坦丁堡,城门果然大开。
牧首身着朴素的麻布衣,率数十名相同装扮的主教在城门外迎接。
见刘机单骑而来,牧首脸上露出笑容。
“恭迎圣者!”
牧首躬身行礼:“还请随我进城一叙。”
刘机下马,微微颔首,将马绳交给旁人,随众人慢步进城。
就在此时,城门轰然关闭。
藏于瓮城内的数百名伏兵尽出。
他们不是罗马士兵,而是身披白袍的基督狂信徒。
“放箭!”牧首厉声喝道,同时快速后退。
刘机早有预料,体内真气瞬间外放,袭来的箭矢撞上真气护罩纷纷折断。
接着身形一闪,已至牧首面前,伸手一抓,一把便捏碎他的脖子。
下一秒,接触到其衣领的手腕传来剧痛。
同时,周围披着麻布衣的主教们亦是一挥衣袍,四周顿时弥漫起粉尘。
刘机察觉到空气中的不同寻常,脸色微变,连忙屏息,用真气消耗代替呼吸。
再看那些主教,一个个已然口吐白沫,倒地抽搐。
更多的狂信徒于此时涌出,他们单手高举着手中的十字架,怒吼着冲向刘机,个个不畏死亡。
刘机体内真气全力运转,双手一推,冲在最前方的数十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但其余狂信徒没有被吓到,再次涌上来。
既如此,那便杀。
刘机脸上怒气涌现,所过之处,尸横遍地。
半个时辰后。
他站在尸山血海中,胸口微微起伏,一身青袍已被鲜血染成暗红。
经过连续不断的厮杀,脚下尸体已堆积如山。此时的瓮城内,几乎无处落脚。
城墙上此时又出现一个身影,正是牧首本人。刚刚刘机所杀的,不过是他的替身。
牧首面目狰狞,边哭边笑:“伟大的圣者啊!您是否拥有千年前的圣子记忆?请您告诉我,上帝与真仙是否相同?”
刘机没有回答,几个跳跃间,便登上了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