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围得水泄不通,却只能无奈地摇头。
“诸位,我等亦是不知。”
“陛下如今经常会越过内阁自行决断朝事。”
但内阁的诚信,已经在先前几次散播谣言中逐渐消耗殆尽。
群臣只当他们是在装糊涂,追问不休。
这夜,寝宫。
烛火摇曳,赵崇晨坐在案后,低头看着奏折。
身旁,道医郭谦正为他施针。
自赵崇晨十六岁开始,郭谦便为其施针治疗,两人相识至今已有十五个年头,关系早已超越了君臣,更像是朋友。
郭谦从开始的一月施针一次,到后来的半月一次,再到现在,已经是三日一次,才可使赵崇晨每日有精神工作。
一套针法完毕,郭谦收起银针,忍不住劝道:
“陛下龙体欠安,还请节劳颐养,万勿深夜理政,有伤圣躬。”
赵崇晨头也不回,继续看着奏折。
“朕还有多长时间?”
他的声音平静的像是在问一件寻常小事。
郭谦愣了一下,随即回答得也很直接:
“实不相瞒,便是有臣之针法续命,大胆估计之下,或许还有四五年。”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当然,若是陛下能似玄宗那般,每日勤练养气功,那么八年甚至是十年,或许也不成问题。”
赵崇晨笑了笑。
“朕倒是觉得,是因为最近你的针法水平又下降了,现在朕每到第二日便觉得乏困无力,今后改为两日一次如何。”
郭谦此时正整理着针盒,闻言动作一顿。
他没有抬头,只是继续收拾着那些银针,语气平静:
“你想累死我?”
赵崇晨仍看着折子,没有回话。
郭谦将最后一根银针收入盒中,这才抬起头。
“再坚持一阵子,不然三年恐怕都要不了了。”
赵崇晨终于放下手中的奏折,转头看向他。
烛光下,郭谦的脸上带着疲惫,更带着坚定。
“好,朕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