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太会意,只顾问道,“可是我孙儿治不好了,眼下只是暂时还阳?神医您但说无妨,不必一惊一乍,我们承受得住。”
“非也非也。”许神医用力摇头,惊叹道,“您家小公子脉像康健,现下已与常人无异,他从前那怪病,看来是自愈了。”
什么,自愈?!
此话一出,周芸彩和沈如海如遭雷击,连着后退了几步。
沈老太爷更是不信,目光变得惊惧,“这绝不可能,当初可是……再说他都昏死半年之久了,那怪病不是药石难医吗。”
“您再给看看,确定没有诊错?!”
许神医耸耸肩膀,起身准备离开,“康健之人,老夫断不会诊错,您家小公子的体魄,活至您这岁数不成问题,看来这侯府大门,近日我是不用再来了。”
闻言,苏锦寒欣喜落泪,吐了口浊气后,便无视沈老太爷的存在。
“白芷,快去送送神医。”
“朝颜去备席,等剩下的闲杂之人走了,咱关上院门,同岁安和景昭好生庆上一番。”
那“闲杂之人”四个字,被她格外加重,宛如一记响亮的大耳光,扇得沈老太爷老脸发黑……
……
而就在侯府传来喜讯的同时,另一边,皇宫内里,此刻却正传出阵阵惨叫。
隔着华贵的床幔,七岁的小公主面容扭曲,正痛得不停喊着“母妃”。
沈贵妃心如刀绞,合上帷幔,怒目质问身侧,“怎么回事,那咒法为何会突然失效!”
大半年前,她得大巫施法,让女儿的文武之才,皆远超同岁孩童,只为坐实神女之名。
可就在一炷香前,公主却突然失了天赋,竟变得笨手笨脚,还从马背上跌落摔断了腿。
殿内的西域大巫慌乱道,“娘娘息怒,这夺运之法乃族上传下的,厉害非常,绝不会无端失灵啊。”
“只是不知为何。”他感知了下,皱紧眉,“似乎是有人发现了下咒符物,此人还甚是厉害,竟知如何毁符破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