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清白,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归属。
李长老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老夫信你,暗中排查只是走个形式,避免宗门其他长老非议。如今线索指向宗门内门弟子,后山枯树林、黑色狼牙令牌,这是仅有的线索,此事需暗中进行,不可打草惊蛇。接下来,你与周拙、温晚三人,悄悄探查,温晚心性细腻,周拙沉稳可靠,你们三人联手,最为稳妥。”
“弟子遵命。”沈砚沉声应下,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
离开刑堂,夜色更深,沈砚在山间小径上缓步前行,脑海中不断闪过沈家过往的种种,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阴暗片段,此刻尽数浮现。他一直以为,沈家只是内部倾轧,却从未想过,家主竟会胆大到与魔道旁支的黑风寨勾结,觊觎宗门灵脉,置宗门弟子于险境。
他暗自下定决心,即便翻遍整个沈家过往的痕迹,也要找出家族与黑风寨往来的蛛丝马迹,将证据摆在众人面前,洗清自己的嫌疑,更要守护青木宗,不让奸人的阴谋得逞。
与此同时,宗门内门弟子居所附近,周拙与温晚已然展开暗中排查。
周拙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可眼神却比平日里更加锐利。他与沈砚境遇相同,皆是被沈家迫害,家破人亡,若不是沈砚一路相携,若不是青木宗收留庇护,他早已葬身荒野。李长老待他如亲子,不仅传他修炼功法,更是帮他抚平心中戾气,这么多年,青木宗就是他的根,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里。
温晚则跟在他身侧,素手轻拢,《守心诀》悄然运转,心神沉浸下来,敏锐地感知着周遭弟子的气息与动向。她心思通透,观察力极强,按照李长老的吩咐,专门留意近期行踪诡异、时常深夜外出、或是与外境之人暗中往来的内门弟子。
两人配合默契,一路低调行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每一位内门弟子的言行举止。他们发现,近日来,内门弟子中有数人行为反常:有人深夜谎称闭关,却偷偷溜出居所;有人身上带着不属于宗门的陌生气息;还有人近期突然出手阔绰,拥有远超自身修为的灵材宝物。
这些反常之处,都被周拙与温晚一一记在心里,不动声色地收集着蛛丝马迹,既不打草惊蛇,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温晚凭借《守心诀》的心念感知,能轻易察觉对方心神慌乱、言辞闪烁的破绽,周拙则暗中跟踪,确认对方的行踪轨迹,两人将收集到的线索悄悄整理,准备与沈砚汇合后一同分析。
沈砚与二人汇合后,将探子的供词与李长老的安排告知他们,三人寻了一处隐蔽的山洞,悄悄商议后续计划。沈砚将自己对沈家的了解尽数说出,梳理着沈家可能与黑风寨往来的渠道,周拙与温晚则将排查到的可疑弟子名单列出,三人分工明确,决心一步步揪出藏在宗门内的奸细。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暗中排查,早已引起了暗处奸细的警觉。
那名隐藏在内门弟子中的奸细,本就是沈家安插在青木宗的棋子,多年来一直蛰伏,暗中为黑风寨传递消息。此次突袭失败,探子被擒,他本就心神不宁,一直暗中留意李长老与沈砚等人的动向,当他发现沈砚、周拙、温晚三人悄悄接触、排查同门时,立刻意识到,自己已然暴露,危机将至。
奸细躲在暗处,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慌乱。他深知,若是被查出身份,等待他的只有宗门的严惩,魂飞魄散;若是回到沈家,办事不力,也难逃一死。横竖都是死路一条,他索性铤而走险,决定先下手为强。
趁着夜色,奸细悄悄潜回自己的居所,将平日里与黑风寨往来的信件、信物等证据,尽数付之一炬,销毁得干干净净。随后,他眼中寒光一闪,想出了一条毒计——既然沈砚是沈家之人,不如直接将所有罪名都栽赃到沈砚身上,陷害沈砚就是宗内与黑风寨勾结的奸细,既能脱身,又能完成沈家交代的任务。
他连夜伪造了数封与黑风寨往来的密信,信中刻意模仿沈砚的语气,写下勾结共谋的内容,又将一枚仿制的黑色狼牙令牌,悄悄藏在了沈砚修炼的偏殿密室之中,做完这一切,奸细悄无声息地退回暗处,装作若无其事,只等着时机一到,便揭发所谓的“证据”,置沈砚于死地。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青木宗依旧平静,可平静之下,阴谋的漩涡已然将沈砚、周拙、温晚三人卷入其中。
沈砚回到自己的修炼偏殿,丝毫没有察觉危机将至,他依旧沉浸在对沈家过往的调查之中,翻找着自己当年从沈家带出的旧物,试图找到家族与黑风寨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