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衍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快了。皇帝在等一个由头。”
“什么由头?”
“赵鹤龄自己送上门来的由头。”
沈鸢没有追问。她相信镇南侯的判断——一个在朝堂上经营了几十年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该等。她只需要等。等镇南侯出手,等赵鹤龄倒台,等那些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沈鸢,”楚衍忽然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等这件事了了,我有话跟你说。”
沈鸢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加快了一些。
“什么话?”
“现在不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翻窗而出,消失在暮色中。
沈鸢坐在窗前,看着那扇开着的窗户,夜风灌进来,吹得她的头发飘了起来。又有话跟她说。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她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她有一种预感——那些话,会改变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