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拉屎一样被拉出来了?
他猛地扑过去,抱着装满灵金的麻袋,开始疯狂地亲吻粗糙的麻布表面。
“发了!发了!财神奶奶,你是我亲祖宗!”
虞知枝收回手,长出了一口气。
第一批高价值商品到手了。只要把这些东西拿到黑市脱手,五万极品灵石的债务危机就能迎刃而解。
就在这时,丹田里的食人花突然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一团灰白色的东西被藤蔓吐了出来,掉在地上。
虞知枝低头一看。
那是一块毫无灵气波动的残片,质地轻盈,边缘带着整齐的断口。摸起来根本不是修真界的产物。
倒像是……塑料?
这地方怎么会有这种工业制品?
她皱起眉头,把那块疑似塑料的残片塞进袖子里。这修真界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浑。
“走,回前山。咱们得赶紧把这批货洗白。”
两人扛着麻袋,顺着山路往回走。
刚走到柴房门口,虞知枝的脚步猛地顿住。
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晏无阴倒在柴房的破门槛上。他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已经被鲜血浸透了,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皮肉往外翻卷着。
他的右手死死攥成一个拳头,指缝里漏出一截黑色的金属边缘。
虞知枝走上前,掰开他的手指。
一块刻着凌云阁刑堂标志的暗探令牌,沾着血,安静地躺在晏无阴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