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玩意儿基础技能可以训练，有些东西必须得时间长了才能够培养出来。复兴社的人自己不敢要，警察局特务科应该是没什么后台的，挖几个人过来估计也行。



“还是有几个能人的，在浦江混迹于三教九流，打探消息的能力很强，但这些人也是人家特务科的宝贝，局座你可别乱想啊，唐副局长不可能撒手。”



刘芳立刻就给徐绍义下了定性，唐副局长那样的人，虽然正经事没办几个，但手下的能人盯得很紧，之前其他科室就盯上了这几个人，结果都被打回来了，别看人家年纪大了，可是却不昏庸，不会自毁长城。



“事在人为，拿去买点礼物，唐副局长住院的时候你替我送过去。”



徐绍义随手就把从复兴社领来的300块线人费放桌子上了，这出手也是够大方的。



“我听说唐副局长喜欢一些名贵药材，前几日我见过同仁堂的老山参，要290块大洋，送这个？”



刘芳说这个话的时候，徐绍义这才抬起头来，原本以为这个秘书只是对警察局内部的事情有能耐，没想到外面也是可以的。



“这同仁堂的老山参不可能摆在柜台上，你怎么知道的？”



老山参这种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290块大洋能买个小房间了，但就算是你有钱，也未必能买得到。



“我姑父就是同仁堂的大掌柜的，这个解释可以吗？”



刘芳笑眯眯地说道，徐绍义点点头算是批准了这个事儿，看来这丫头给自己的惊喜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