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不利的情报,那也是老老实实的忍着,让自己这边遭受损失,也绝不能够让鲁彪暴露了。
不过鲁彪很清楚,日本人的这种忍耐不可能是永久的。眼前他们的忍耐只是因为这样的收获比不上自己的重要性。如果要是有一天的收获能比自己重要的多,相信这些日本人是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给抛弃的。
他也想过就此离开,如果要是能走得干干净净的话,那也是非常不错的。不过想到日本人和党务调查科的神通,最终他还是把这一条给放弃了。自己又不是一个人,全家老小七八口人,人家怎么可能会让你走呢?
想着这些郁闷的事情,鲁彪往自己的家方向走了过去。徐绍义在旁边化妆成了个卖烤地瓜的,能够清晰地看到鲁彪脚底下的红色,同时也看到了鲁彪脑海当中最重要的一幅画面。
当天晚上,在警察厅的厅长办公室里,徐绍义口述,旁边的画师作画,很快就把里面的人给画出来了。
“这是王泽恩?”
三黑子一眼就认出了画里面的人。徐绍义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个家伙,这名字好像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