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到一个精壮小伙子裤裆里突出来那么大一包……她心里头那点波澜,骗得了别人骗不了陈大力。
前世当了半辈子废物,可察言观色的本事是刻在骨头里的。
嘿,有意思了。
三人回到地头,那帮看热闹的社员当即挤眉弄眼地迎上来。刘老三嘴里那根旱烟杆子差点没笑飞了:“哟,桂芝嫂子,找着啦?大傻子是不是又走迷了?”
“你闭上你那破嘴!”孙桂芝一嗓子把刘老三的贱笑劈成了碎渣。“谁再嚼舌根老娘撕了他的烂嘴!”
说完她攥着晓梅的手就往自家那块地上走,后脑勺的碎头发被风一吹,露出一截被晒得发红的脖颈和耳根。
那两只耳朵,从根到尖,红得像是能滴血。
收工铃一响,各家的人拎着锄头镰刀三三两两往屯子里走。
陈大力扛着把钝了卷刃的铁锹跟在程家的队伍后面,身体里那股子冲劲早就消退了下去。他装作发傻地东看西瞅,内心却像台精密仪器一样疯狂扫描着周围的一切。
孙桂芝走在最前头,一手拽着晓梅,一手拎着把缺了豁口的锄头,腰杆子挺得笔直。
陈大力走在后面,这才头一回认认真真地打量起这个便宜丈母娘来。
好家伙。
说是四十二,可这身段哪像四十二的人?
腰身收得紧紧的,偏偏胯骨那一截往两边撑得饱满圆润,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把那条洗得发白的粗布裤子绷出了两道要命的弧线。
上身那件灰蓝色的对襟褂子扣得严严实实,可两粒扣子被前胸那对丰腴的轮廓顶得死紧,像是随时都要崩开。干了一天农活出了汗,褂子后背洇湿了一大片,潮乎乎地贴在脊背上,勾勒出一道从肩胛骨流淌到细腰的流畅曲线。
她脖子上挂着一条擦汗的灰白毛巾,随着走路的步伐一晃一晃,把脖颈左边一小块白嫩的皮肤忽遮忽露地亮出来。
农村女人四十二岁还能保持这副身段,放在哪个年代都是绝品熟货。
前世陈大力的名利场上什么贵妇没见过?可那帮女人全靠医美和奢侈品撑着,脱了包装跟陈年老干菜没两样。眼前这个?纯天然,零添加,一身的劲道全是一个人扛十年家磨出来的。
嘶。
这要是搁在前世的会所里,得挂个“镇馆之宝”的牌子。
可这是他内定的丈母娘。
陈大力使劲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冒出两个字:禁区。
然后紧跟着又冒出来两个字:真香。
他赶紧把视线挪开,低下头盯着脚底下的土路,心里头骂自己:陈大力你个老不要脸的,人家是你便宜丈母娘,你搁这寻思啥呢?
可那两道在粗布裤子里头一扭一扭的弧线,跟刻了模子似的,刀劈都劈不走。
靠山屯。
七三年的靠山屯。
土路两边是低矮的土坯房和茅草顶,家家户户门前晾着洗得发白的补丁衣裳。一群光腚的小孩子在泥巴坑里撒欢,几条瘦骨嶙峋的黄狗趴在墙根下不知死活。远处,兴安岭的林子像一堵墨绿色的大墙横在天边,层层叠叠的松树和桦树压得天际线又低又沉。
穷。
真他娘的穷。
回到程家那三间漏风的土屋,陈大力二话不说就操起了院子角落那把生锈的柴刀开始劈柴。
他一边劈一边偷偷扫了一眼灶房。
灶台上一口黑乎乎的铁锅盖着锅盖,他悄悄揭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锅稀得照见人影的苞米面糊糊。几块黑不溜秋的烂地瓜疙瘩沉在锅底,那颜色一看就冻过又化了好几轮了。
陈大力心里一沉。
粮缸里他也扫了一眼,大半截灰底子上面飘着薄薄的一层苞米面,照这个吃法,撑不了三天。
五个女人,加他一个壮劳力。这点粮食,怕是连一半人都喂不饱。
前世挥金如土的亿万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