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调侃:“小枫,你是不是把吃奶的力气全都用上啦?”
神农赤枫懵懂地摇摇头,软糯地哼唧:“咿呀……没有呀。”
说罢,小手一松,沉甸甸的玉石轰然落地。他毫不在意,一屁股坐在青草地上,咧着小嘴憨憨傻笑,心性纯粹干净,不染半分杂念。而他掌心那缕象征神农帝经力量的暗金光芒,也缓缓黯淡,渐渐消散于无形。
这一刻,所有孩子眼中的抵触与不耐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向往与火热。
“星河爷爷,这……这就是您钻研十几年的《炎帝神农帝经》的力量吗?”
老族长缓缓点头,又轻轻摇头,目光悠远:“此经浩瀚无边,玄妙莫测,我穷尽数十年心血,也不过触碰到一丝皮毛,连十万分之一的奥妙都未曾参悟通透。”
听闻此言,孩童们越发震撼,连忙围拢上前,满眼期盼:“星河爷爷,那您给我们讲讲外面的蛮荒世界吧!”
神农村人人皆知,神农星河年轻之时,也曾意气风发,曾与村内十几名顶尖强者一同走出大山,远赴蛮荒尽头,闯荡过外界辽阔天地。
只是那场远行,终究满是悲凉。
十余位族人结伴而去,最终只有两人满身浴血、伤痕累累地狼狈归来,其中一人归来后重伤难愈,没过多久便油尽灯枯、撒手人寰,漫长岁月里,唯有神农星河一人,孤独存活至今。
这些年来,他闭门不出,潜心钻研《炎帝神农帝经》,时常会挑选村中体魄强健的族人,进入玉石院落进行经文试验。
年少的孩子们懵懂记事起,便时常听见自家父辈在院落中传出压抑的痛吼与闷哼,凄厉心悸,也因此,众人对那座玉院、对上古经文,自幼便藏着深深的抵触与敬畏。
直到近几年,老族长的研究渐渐平缓温和,不再那般霸道伤身,族人才稍稍安心。
而自幼无依、靠着妖兽奶与百家饭长大的神农赤枫,被神农星河亲自收养,性子纯粹柔和,血脉纯净无双,反倒成了最适合修炼神农帝经、供他细细推演参悟的绝佳人选。
“外界啊……”
提及过往,老人眼底泛起层层追忆,神色恍惚,裹挟着无尽的怅然与沧桑,缓缓开口。
“这方天地广袤无垠,浩瀚到难以想象。域域相隔,动辄千万里之遥,千山隔断,沧海横拦,寻常人穷尽一生步履,也走不出一方小域。蛮荒连绵无尽,险地遍布,黑暗与杀机藏于天地每一处角落。”
“人族散落各地,部落、城池、王朝林立,却难以互通往来。只因此世太过凶险,大地之上,强横异兽、太古遗种、蛮荒凶兽数不胜数,诡异又恐怖。哪怕是坐拥百万子民的人族王朝,屹立万古的宏伟巨城,也可能在一夜之间,被几头横行天地的太古凶兽踏平摧毁,化为焦土。”
“但天地浩大,天骄并起。世间亦有强大到俯瞰万族的人族强者,修行通天,战力无匹,可与太古巨物争锋,横压蛮荒万类,执掌自身命运,为人族撑起一片天,称得上绝世天骄。”
孩子们静静聆听,心中满是敬畏,眼底又生出浓浓的向往,对围墙之外的广阔世界,充满了无尽好奇。
有人忍不住开口追问:“星河爷爷,山川大泽之中,是否藏有天材地宝、绝世神药?可否让人一夜脱胎换骨、蜕变变强?人族最顶尖的天骄,又有着何等恐怖的神威?”
神农星河淡淡一笑,目光柔和:“路要一步一步走,力量要一点一点攒。心生向往,便先打磨自身,潜心悟道,唯有强大起来,才有资格见识天地浩瀚。”
“若是我们修成《炎帝神农帝经》,是不是也能走出大山,闯荡大千诸域?”
不少孩子眼中闪烁着光亮,满是憧憬。
神农星河伸手,温柔抚摸着身前孩童的头顶,语气铿锵而坚定:“何止诸域,待到大道有成,悟性通天,纵横九天寰宇,逍遥万古八荒,亦可做到!”
一语落下,所有孩童瞬间呆滞,心神震颤,久久无法回神。
“我能做的,只是为你们引上神农大道的起点,日后能走到何种境界,踏过多远山河,全看你们自身的悟性与毅力。”老人目光深沉,眼底掠过一抹隐晦异光,指尖轻轻摩挲着怀中一块温润奇异的玉石,暗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