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四章 暗与涌
/>


他盯着那个“沈墨”的名字,看了很久。



黑衣人跪在案前:“主子,沈墨的身份还在查。吏部的档案显示她是顾相门生,寒门出身,才华出众。但——她的笔迹,和沈清辞一模一样。”



裴衍昭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清辞的手受了伤。她还能写字?”



“不确定。但沈墨的手一直藏在袖子里,没人见过。”



裴衍昭沉默了片刻,将密报折好,放进抽屉里。抽屉里已经放了好几样东西——一支白玉簪、一根沾血的竹签、还有一份写着“先帝未死”的密报。



“苏婉清那边有消息吗?”



“她还在找沈知寒。”黑衣人顿了一下,“她不肯撤人。”



裴衍昭的眼神冷了一瞬。



“告诉她——三天之内回京,否则我会亲自去把她绑回来。”



“是。”



黑衣人退下。裴衍昭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阳光照进来,刺得他眯了眯眼。



沈清辞的脸在他脑子里浮现——不是笑着的,是他在天牢里最后看到的那张脸,没有恨,没有悲,只有一种让他脊背发凉的平静。



“是你吗?”他低声说,“沈墨……沈清辞……是你回来了吗?”



没有人回答。



太傅府后花园,苏婉清坐在凉亭里,手里拿着一把长刀。刀身上刻着一个“苏”字,是沈知寒生辰时她送的。后来他还给了她,插在泥地里,说“恩断义绝”。



她把刀拔回来了,擦干净了,一直留着。



侍女快步走进凉亭,附耳低语了几句。苏婉清的手停了,刀停在半空。



“萧破军把人带走了?”



“是。往北去了,进了山里。我们的人跟丢了。”



苏婉清把刀放在石桌上,手指轻轻敲着刀身,一下,一下。



“沈清辞动作比我想的快。”



她站起来,走到亭边,看着满池残荷。秋天了,荷花早就谢了,只剩下枯黄的叶子,在水面上漂着。



“去查沈清辞现在在哪。”她转身,眼神冷了下来,“还有,盯死萧破军。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是。”



苏婉清重新坐回石凳上,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茶是苦的,她没有皱眉。



“沈清辞,你以为只有你会下棋吗?”她轻声说,“这盘棋,我也下了很久了。”



她低头看着刀身上的“苏”字,用拇指轻轻描摹着那道刻痕。



沈知寒的脸在她脑子里浮现——不是虚弱地躺在床上的那张脸,是她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那时他刚从军中回来,穿着铠甲,腰佩长刀,站在阳光下,像一把刚出鞘的剑。



她第一眼就知道,这个人,她要定了。



“知寒,”她轻声说,“你跑不掉的。我会等你回来。心甘情愿地回到我身边。”



她笑了。笑容很美,但眼底没有一丝笑意。



半个月后。



京城北边的行宫,先帝坐在院子里,面前摆着一壶酒。他没有喝,只是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平静得有些空洞。



太监总管站在身后,手里拿着一份密报。



“陛下,沈清辞从牢里出来了。用了新身份,在御史台做官,现在叫沈墨。”



先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



“她比朕预想的快。”



“陛下,要不要……”



“不用。”先帝站起来,走到院子中间,抬头看着月亮,“让她去。她闹得越大,朕的机会就越多。”



太监总管低头:“是。”



先帝转身,月光照在他脸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