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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客栈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角落里的其他黑衣汉子纷纷站起身,拔出腰间的枪,对准了张晓虎三人。柜台旁边的绸缎长衫男人也停下了把玩佛珠的手,缓缓站起身,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却冷了下来,一步步走了过来。
“这位兄弟,下手何必这么重?”绸缎长衫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人,不懂规矩,多有冒犯,还请海涵。”他挥了挥手,黑衣汉子们纷纷收起枪,那个被张晓虎抓住的汉子,也趁机挣脱,退到了一旁,恶狠狠地瞪着张晓虎。
欧阳燕站起身,手按在腰间的短枪上,眼神警惕地看着绸缎长衫男人:“阁下是谁?我们只是赶路的,不想惹麻烦,还请阁下让你的人不要找事。”
绸缎长衫男人笑了笑,自我介绍道:“在下雷翅鹏,是这普洱一带的商人,做点茶叶生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晓欧怀里的帆布包,眼神闪烁了一下,“只是这乱世之中,生意难做,难免会有些手下不懂规矩,惊扰了三位,还请见谅。”
“雷翅鹏?”欧阳燕的脸色瞬间变了,她转头看了看张晓虎和陈晓欧,压低声音,“是他,滇南最大的毒枭,据说他借着茶马古道的名义,来往于中缅边境贩毒,手上沾了不少人的血,连国民党保安团都不敢轻易招惹他。”
张晓虎和陈晓欧闻言,心中也咯噔一下。他们早就听说过雷翅鹏的名声,知道此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他。张晓虎强压下心中的波澜,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原来是雷老板,久仰大名。我们只是普通路人,既然是误会,那我们吃完饭后,就马上离开,不打扰雷老板做生意。”
雷翅鹏笑了笑,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们桌旁,目光落在陈晓欧的帆布包上,语气看似随意,实则带着试探:“这位兄弟,怀里装的是什么东西?看着倒是宝贝得很。”
陈晓欧心里一紧,把帆布包抱得更紧了,强装镇定地说:“没什么,就是一些随身的衣物和干粮,不值钱。”
“哦?”雷翅鹏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是吗?我怎么看着,不像是衣物和干粮呢?这普洱一带,最近不太平,常有一些人,打着赶路的名义,偷偷运送一些违禁品,不知道三位,是不是也是这样?”
话音刚落,旁边的黑衣汉子们又纷纷拔出枪,对准了三人。张晓虎知道,今天这事,恐怕是躲不过去了。雷翅鹏既然已经起了疑心,就绝不会轻易放他们走。他缓缓站起身,挡在陈晓欧和欧阳燕身前,眼神凌厉地看着雷翅鹏:“雷老板,我们是什么人,你没必要知道,我们也没有什么违禁品,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们走。”
“高抬贵手?”雷翅鹏嗤笑一声,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眼神变得阴鸷起来,“在这普洱地界,我雷翅鹏说一不二,既然我起了疑心,就必须查清楚。要么,你们自己把东西交出来,让我看看;要么,我就让我的人动手,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欧阳燕悄悄从腰间拔出短枪,对准了雷翅鹏,语气冰冷:“雷翅鹏,你别太过分!我们的东西,你碰不得!”
“哟,没想到这位姑娘,倒是挺泼辣。”雷翅鹏丝毫不惧,反而笑了起来,“我倒要看看,你们今天怎么从我这里走出去。”他挥了挥手,“给我上,把他们拿下,仔细搜查!”
黑衣汉子们立刻冲了上来,枪声瞬间响起,打破了客栈的宁静。张晓虎拔出腰间的短刀,迎了上去,动作迅猛,一刀就砍倒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黑衣汉子。欧阳燕枪法精准,抬手就是一枪,击中了一个黑衣汉子的肩膀,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陈晓欧虽然是个医生,没有打过仗,但也拿起桌上的筷子,当作武器,防备着靠近的敌人。
客栈里一片混乱,桌椅被打翻,饭菜撒了一地,枪声、惨叫声、打斗声混在一起,盖过了窗外的雨声。雷翅鹏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时不时抬手,对着冲上来的手下喊几句,指挥着他们进攻。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打斗,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张晓虎身手矫健,在黑衣汉子们中间穿梭,短刀挥舞,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敌人的要害之处。但敌人人多势众,他身上很快就挨了几拳,嘴角流出鲜血,却依旧没有退缩,死死地护在陈晓欧和欧阳燕身前。欧阳燕的枪法虽然精准,但子弹有限,很快就打光了,她只能拔出腰间的匕首,和冲上来的黑衣汉子缠斗在一起。
陈晓欧看着两人受伤,心中焦急万分,他趁着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