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两个小弟就被撂倒在地,哀嚎声此起彼伏。陈近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张晓虎和雷翅鹏竟然这么能打,原本以为凭借两个人多势众,能轻松教训他们,可现在,自己的两个小弟反而先被打倒了。但他毕竟是好面子的人,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朝着胡近帮使了个眼色。
胡近帮怒吼一声,挥舞着钢管,朝着张晓虎冲了过来,钢管带着风声,狠狠砸向张晓虎的头顶。张晓虎不敢大意,胡近帮虽然肥胖,但力气不小,那钢管砸下来的力道,若是被砸中,后果不堪设想。他迅速侧身避开,钢管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子,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不等胡近帮反应过来,张晓虎已经欺身而上,右手抓住胡近帮的手腕,试图夺走他手里的钢管,胡近帮死死攥着钢管不放,两人瞬间陷入僵持。胡近帮用力往后拽,张晓虎则顺势往前一拉,同时抬起膝盖,狠狠撞在胡近帮的小腹上,胡近帮闷哼一声,肚子传来一阵剧痛,手上的力气瞬间小了许多,张晓虎趁机发力,一把夺过钢管,扔在一边,紧接着,他伸出拳头,狠狠打在胡近帮的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被打得扭曲,鲜血瞬间从胡近帮的嘴角流了出来。
胡近帮被打懵了,他没想到张晓虎的力气这么大,他恼羞成怒,张开双手,朝着张晓虎扑了过来,想要抱住张晓虎,和他同归于尽。张晓虎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同时伸出脚,绊在胡近帮的腿上,胡近帮身形肥胖,重心不稳,往前一扑,重重地摔在地上,脸磕在碎石子上,顿时鲜血直流,狼狈不堪。张晓虎上前一步,一脚踩在胡近帮的后背,胡近帮动弹不得,只能趴在地上哀嚎,嘴里还不停地骂着脏话。
陈近南看着胡近帮被打倒,心里有些发慌,但他还是强装镇定,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按下开关,刀刃瞬间弹出,闪着冰冷的寒光。“张晓虎,你敢打我的人,我今天就杀了你!”陈近南眼神疯狂,挥舞着弹簧刀,朝着张晓虎冲了过来,刀刃直指张晓虎的胸口。
雷翅鹏见状,立刻冲了过去,挡在张晓虎身前,他知道,弹簧刀锋利无比,一旦被刺中,后果不堪设想。陈近南的刀刺了过来,雷翅鹏侧身避开,同时伸出手,想要抓住陈近南的手腕,陈近南见状,立刻变刺为划,刀刃朝着雷翅鹏的手臂划去,雷翅鹏躲闪不及,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袖。
“翅鹏!”张晓虎怒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猩红,他一把推开雷翅鹏,朝着陈近南冲了过去。陈近南见状,再次挥舞着弹簧刀刺向张晓虎,张晓虎身形灵活,左躲右闪,避开了陈近南的几次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知道,陈近南虽然拿着刀,但身形单薄,而且心理素质不好,只要找到机会,就能制服他。
就在陈近南再次挥刀刺来的时候,张晓虎突然往前一步,不顾刀刃的危险,一把抓住陈近南的手腕,陈近南想要挣脱,可张晓虎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攥着他的手腕,动弹不得。张晓虎用力一拧,陈近南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弹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张晓虎顺势抬脚,踹在陈近南的小腹上,陈近南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张晓虎上前一步,蹲下身,一把揪住陈近南的头发,将他的脸抬起来,眼神冰冷:“陈近南,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再惹事,不准再骚扰摊贩,否则,我打断你的腿,听懂了吗?”
陈近南被张晓虎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恐惧,他看着张晓虎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趴在地上哀嚎的胡近帮和两个小弟,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连忙点了点头,声音颤抖地说:“听懂了,听懂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惹事了,求你放过我吧。”
张晓虎松开手,站起身,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四个人,语气冰冷:“滚,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在这一片惹事,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陈近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拍身上的灰尘,也顾不上扶起胡近帮和两个小弟,转身就往巷口跑,跑了几步,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张晓虎和雷翅鹏,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然后加快脚步,消失在巷口。胡近帮和两个小弟见状,也连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哀嚎着逃离了巷子,连掉在地上的钢管和木棍都不敢捡。
直到陈近南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雷翅鹏才捂着受伤的手臂,皱着眉头说:“虎子,没事吧?刚才真是太险了,那小子竟然拿着刀。”
张晓虎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雷翅鹏受伤的手臂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我没事,倒是你,手臂受伤了,赶紧去附近的诊所处理一下,别感染了。”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雷翅鹏的伤口,雷翅鹏疼得皱了皱眉,却还是笑了笑:“没事,小伤而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