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听说你们来了,也知道你们是来调解草场纠纷的。说实话,我们也不想和阿木寨的村民一直僵持下去,大家世代相邻,低头不见抬头见,闹得太僵,对谁都没有好处。”张晓虎笑着说道:“杨支书,您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我们刚刚从阿木寨过来,和扎西支书聊了聊,了解了他们村的诉求,现在想听听您和则达寨村民的想法。”
杨白领着他们来到村中的文化广场,广场上有不少白族村民在晒太阳、聊天,看到他们过来,纷纷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却没有阿木寨村民那样的戒备。杨白找了个阴凉的地方,让大家坐下,缓缓说道:“张组长,其实我们则达寨的村民,也很委屈。百年前的械斗,不是我们先挑起的,草场边界的划分,我们也一直遵守着州里的规定,但阿木寨的村民,一直不认可,总是说我们占了他们的草场,经常越界来放牧、采挖,我们也很无奈。”
雷翅鹏问道:“杨支书,那对于草场纠纷,你们村的诉求是什么?”杨白说道:“我们的诉求很简单,就是按照州里当年划定的边界,明确两寨的草场范围,阿木寨的村民不要再越界来我们这边放牧、采挖,我们也会约束好自己的村民,不越界到他们那边去。另外,草场周边的旅游资源,我们希望能够和阿木寨共同开发,一起受益,而不是各自为战,搞恶性竞争。”
陈晓欧补充道:“杨支书,我们了解到,最近这两年,普市的乡村旅游发展得很好,仙人洞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们通过统一规划、抱团发展,既保住了乡土味,又让村民们都赚到了钱。如果你们和阿木寨能够化解矛盾,共同开发草场周边的旅游资源,相信大家的日子都会越来越好。”杨白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们也羡慕仙人洞村的发展,但是因为草场纠纷,我们和阿木寨的村民一直无法合作,甚至相互敌视,根本谈不上共同发展。我们也希望能够化解矛盾,和阿木寨的村民和平相处,一起发展旅游,让村民们都能过上好日子。”
张晓虎说道:“杨支书,您的想法和我们不谋而合。化解矛盾,不仅是为了解决草场纠纷,更是为了让两个村寨的村民都能安心发展,过上更好的生活。接下来,我们会组织专业人员,对争议草场进行实地踏勘测绘,明确边界,同时,我们也会组织两寨的村民代表,坐在一起沟通协商,倾听大家的诉求,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另外,关于旅游资源开发的事情,我们也会结合两个村寨的实际情况,制定合理的规划,让大家都能共享发展红利。”
离开则达寨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山间的风变得凉爽起来,吹在脸上,带着几分寒意。张晓虎三人坐在越野车上,神色都有些凝重。雷翅鹏翻着手中的笔记本,说道:“张组长,现在看来,阿木寨和则达寨的矛盾,核心就是草场边界的认定和利益分配,虽然双方都有和平解决的意愿,但积怨太深,想要彻底化解,难度很大。而且,我们还了解到,河沿村还有一起宅基地纠纷,涉及到弱势群体,调解起来也不容易。”
陈晓欧点点头,说道:“是啊,阿木寨的扎西支书性子执拗,很维护本村村民的利益,而则达寨的杨白支书虽然温和,但也有自己的顾虑,担心村民不认可调解结果。加上百年的积怨,双方的信任基础很薄弱,想要让他们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地协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张晓虎握着方向盘,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的道路:“难度再大,我们也要坚持下去。这些矛盾,就像深埋在村寨里的暗流,一旦爆发,不仅会影响村民的生活,还会影响边境的稳定。我们要像甘孜州化解两乡三村矛盾那样,采用‘望闻问切’的方式,深入了解群众的诉求,找准矛盾的症结,对症下药。首先,我们要尽快完成争议草场的实地踏勘测绘,拿出明确的边界划分方案;其次,要组织两寨的村民代表、老党员、乡贤,坐在一起沟通协商,用乡情伦理弥合分歧,用政策法规规范边界;最后,要结合乡村旅游发展,找到双方利益的结合点,让大家明白,和平共处、共同发展,才是最好的选择。”
越野车缓缓行驶在山间的小路上,车灯划破夜色,照亮了前方的道路。远处的村寨里,灯火点点,看似平静祥和,却暗藏着汹涌的暗流。张晓虎、雷翅鹏、陈晓欧三人都清楚,他们此次进入普市,面临的挑战远比想象中更加艰巨。除了阿木寨和则达寨的草场纠纷、河沿村的宅基地纠纷,或许还有其他隐藏的矛盾,等待着他们去发现、去化解。
回到普市的住宿点,三人没有休息,而是立刻召开了小组会议,梳理当天的走访情况,制定接下来的工作方案。雷翅鹏负责联系专业的踏勘测绘人员,尽快对争议草场进行实地测绘;陈晓欧负责整理走访记录,梳理两寨村民的诉求,查阅相关的政策法规和历史资料;张晓虎则负责对接当地政府和两寨的村支书,协调组织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