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投靠任何一方,也不会欺压百姓。我来江城,只是想靠自己的本事活下去,护着那些被欺压的百姓。若你们非要动手,那我便奉陪到底,就算拼尽全力,也不会让你们再肆意欺压良善!”
“好,好得很!”鲨头被彻底激怒了,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外来者,竟然如此不识抬举,竟敢当众拒绝他的拉拢,还敢挑战他的权威。他抬手一挥,厉声喝道:“给我上!废了他!让他知道,得罪我鲨头的下场!”
二十多个手下立刻挥舞着棍棒刀枪,朝着张晓虎冲了过来,气势汹汹,如同饿狼扑食一般。棍棒挥舞间,带着呼啸的风声,刀刃闪着寒光,朝着张晓虎的全身袭来,招招致命,显然是想一下子把张晓虎打死。
张晓虎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他知道,今天这场仗,必须赢,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这样才能在江城立住脚跟,让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不敢轻易招惹他,也让江城的百姓看到希望。他缓缓拔出腰间的短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寒光,如同他眼中的坚定。
他脚步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中,短刀起落间,精准地避开对方的攻击,同时不断反击。他的刀法精准而狠厉,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刀,都朝着对方的要害而去,要么砍在胳膊上,要么刺在腿上,让对方瞬间失去战斗力。
有一个手下挥刀朝着他的胸口砍来,张晓虎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划在对方的胳膊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对方的衣袖,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另一个手下持棍横扫,张晓虎跃起避开,落地的瞬间,一脚踹在对方的胸口,那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昏了过去。
鲨头站在一旁,看着手下们一个个倒下,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外来者,竟然如此厉害,手下二十多个精壮汉子,竟然近不了他的身,短短片刻功夫,就倒下了大半。他心里又惊又怒,同时也生出了一丝忌惮——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对手了。
但他不能退缩,若是今天输给了一个外来者,那么江鲨帮在江城的名声就会一落千丈,秃三也会趁机吞并江鲨帮的地盘,到时候,他就会一无所有。他咬了咬牙,拔出腰间的大刀,大刀很长,刀刃锋利,挥舞间,威力十足。他大喝一声,朝着张晓虎冲了过去,想要亲自出手,除掉张晓虎。
张晓虎眼神一凛,丝毫不敢大意。他知道,鲨头的身手,肯定比刀疤强厉害得多,这场缠斗,将会更加艰难。他稳住身形,握紧短刀,迎着鲨头冲了上去。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大刀与短刀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火花四溅。鲨头的刀法狠辣,招招致命,每一刀都朝着张晓虎的要害砍去,显然是拼尽了全力。而张晓虎的身手更加灵活,经验也更加丰富,他不断寻找着鲨头的破绽,伺机反击。他避开鲨头的攻击,同时不断用短刀刺向鲨头的破绽之处,虽然没有造成致命伤害,却也让鲨头身上多了几道伤口。
两人打斗了近半个时辰,不分胜负。张晓虎身上也挨了几下,胳膊和胸口都被刀划伤,伤口渗出血来,染红了粗布短打,但他丝毫没有退缩,眼神依旧坚定,动作依旧灵活。鲨头也不好过,身上多处被短刀划伤,气息越来越急促,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脸上满是疲惫和不甘。
张晓虎抓住这个机会,眼神一厉,身形一闪,避开鲨头的大刀,同时反手一刀,刺在鲨头的胳膊上,鲨头吃痛,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张晓虎顺势上前,一脚踹在鲨头的胸口,鲨头踉跄着后退几步,摔倒在地。张晓虎立刻上前,短刀抵在鲨头的脖子上,眼神冰冷,语气沉重:“鲨帮主,你输了。”
鲨头躺在地上,看着抵在脖子上的短刀,浑身发抖,脸上的狠戾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不甘。他纵横江城多年,从未输得如此狼狈,竟然输给了一个外来的小子。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晓虎。
“我可以放了你,也可以放过江鲨帮的人。”张晓虎看着鲨头,沉声说道,“但你要记住,从今往后,江鲨帮必须收敛恶行,不许再欺压百姓,不许再抢人货物,不许再在江城横行霸道。若是你再敢违背,下次我就不是只伤你这么简单了,我会彻底除掉江鲨帮,让江城再也没有欺压百姓的势力。”
鲨头连忙点头,声音发颤:“我记住了,我一定记住了!以后江鲨帮再也不敢欺压百姓,再也不敢抢人货物了,求你放了我吧,我一定严格约束手下的人,再也不找你的麻烦了。”
张晓虎松开手,收起短刀,冷冷地看了鲨头一眼:“滚吧,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