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示意,没有多余的话语。在他心里,叔叔一家,就是破坏他家庭安宁的凶手,就是他童年阴影的源头。而父亲张建国,也常常在他耳边念叨:“小虎,记住,以后离你叔叔一家远一点,他们不是好人,咱们张家的恩怨,你以后可千万别再掺和进去。”
可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越是想要逃避的东西,就越是会紧紧纠缠着你。张晓虎考上大学后,离开了小镇,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家族恩怨的束缚,开始新的生活。他努力学习,积极参加各种活动,成绩优异,还认识了自己的女朋友林晓雨。林晓雨温柔善良,善解人意,当她得知张晓虎的家族情况后,没有嫌弃,反而安慰他说:“晓虎,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恩怨都是上一辈的,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张晓虎以为,林晓雨的出现,会让他彻底走出家族恩怨的阴影。可他没有想到,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大学毕业后,张晓虎放弃了大城市的工作机会,回到了小镇。他想,父亲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他要回来照顾父亲和母亲,同时,也想靠着自己的能力,把家里的杂货店做大做强。可他刚回到小镇,叔叔就找上门来了。
此时的,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好吃懒做的年轻人。这些年,他靠着投机取巧,赚了一些钱,在镇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找到张晓虎,开门见山:“小虎,我知道你有本事,刚从大学毕业,有文化,有见识。我也不绕弯子,当年你爷爷留下的宅基地,本来就该有我一半,现在,我要求你把宅基地分我一半,不然,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晓虎看着眼前的叔叔,心里满是厌恶:“叔叔,当年的契约写得很清楚,宅基地归我父亲所有,这是爷爷的意思,也是白纸黑字的约定,我不能答应你。”冷笑一声:“契约?那都是老黄历了!当年我年纪小,不懂事,被你爷爷和你父亲骗了!现在,我长大了,我就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小虎,我劝你识相点,不然,不仅你家的杂货店开不下去,我还会让你在这个小镇上无立足之地!”
张晓虎没有退缩,他知道,自己不能妥协,一旦妥协,叔叔就会得寸进尺,以后只会有更多的麻烦。他坚定地说:“叔叔,我不会答应你的。如果你非要胡来,那我就只能用法律来维护我们的权益了。”见张晓虎态度坚决,气得脸色铁青,放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怒气冲冲地走了。
从那以后,便开始处处针对张晓虎。他先是联合镇上的一些地痞流氓,在张晓虎的杂货店门口闹事,让顾客不敢上门;随后,他又到处散布谣言,说张晓虎的杂货店卖的是假货,坑害顾客,让张晓虎的杂货店生意一落千丈。张晓虎没有气馁,他一方面加强店铺管理,保证商品质量,另一方面,也收集了闹事的证据,准备诉诸法律。
就在这时,父亲张建国突然病倒了。医生说,父亲是长期积劳成疾,再加上情绪激动,引发了重病,需要立刻住院治疗,而且治疗费用高昂。张晓虎一边照顾父亲,一边打理杂货店,还要应对的骚扰,压力巨大。林晓雨得知后,主动来到小镇,陪伴在张晓虎身边,帮他照顾父亲,打理店铺,给了他莫大的支持。
可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得知张建国住院,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跑到医院,在病房里大吵大闹,要求张建国在病床上签下协议,将宅基地分他一半,否则,他就不允许医生给张建国治疗。张晓虎忍无可忍,将推出了病房,警告他,如果再敢胡闹,就立刻报警。看着张晓虎冰冷的眼神,心里有些发怵,只能骂骂咧咧地走了。
父亲张建国躺在病床上,看着儿子疲惫的身影,心里满是愧疚。他拉着张晓虎的手,断断续续地说:“小虎……对不起……是爸连累了你……当年……当年我不该那么固执……不该和你叔叔闹得那么僵……”张晓虎握着父亲的手,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爸,你别这么说,这不怪你,都是叔叔太过分了。你安心养病,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张建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小虎,你不知道……当年……当年你爷爷签下契约的时候,其实……其实还有一个秘密。”张晓虎愣住了,他看着父亲,等待着父亲继续说下去。张建国顿了顿,缓缓说道:“当年,你奶奶去世后,你爷爷无力抚养两个孩子,曾想过把你叔叔送给别人收养。后来,是你老地主爷爷出面,劝住了他,还答应收他为义子,分给他家产。你爷爷心里一直觉得亏欠你叔叔,所以,在签订契约的时候,他其实偷偷给你叔叔留了一笔钱,藏在老房子的墙缝里,让他以后应急。可你叔叔不知道,一直以为你爷爷偏心我,所以才一直记恨我,记恨我们一家。”
张晓虎听完,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有想到,爷爷当年竟然还有这样的安排,而叔叔,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