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变,立刻拔出武器,快步冲出房门。
只见楼下的街巷里,已经乱作一团。十几个身着黑衣、手持枪械的汉子,正朝着张晓虎和雷翅鹏的方向冲来,他们个个面目狰狞,出手狠辣,路边的商户被波及,门窗被砸得粉碎,无辜的百姓四处逃窜,惨叫声、枪声、玻璃破碎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边城的宁静。而在这群黑衣人的身后,一个身材瘦削、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正缓缓走来,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把玩着枪,眼神冰冷,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他就是毒枭鱼刺。
“张晓虎,雷翅鹏,好久不见啊。”鱼刺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两人耳中,带着一丝戏谑和挑衅,“我本来还想陪你们玩一会儿,没想到你们这么心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晓虎眼神一冷,举起手枪,对准鱼刺,厉声喝道:“鱼刺,你这个毒瘤,残害百姓,贩卖毒品,今天我就替天行道,除掉你!”
“替天行道?”鱼刺嗤笑一声,摆了摆手,“就凭你们两个?一个过气的辅警,一个被小弟背叛的丧家之犬,也敢在我面前说这种大话?今天,我就让你们俩,血洒边城,永世不得超生!”
随着鱼刺一声令下,黑衣人们立刻加快速度,朝着张晓虎和雷翅鹏冲了过来,枪声密集响起,子弹如同雨点般朝着两人射去。张晓虎拉着雷翅鹏,迅速躲到吊脚楼的柱子后面,子弹打在柱子上,木屑飞溅,留下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弹孔。
“不好,我们被包围了!”雷翅鹏探头看了一眼,脸色凝重,“鱼刺带的人比我们预想的要多,而且都是精锐,我们的人恐怕已经被他们牵制住了。”
张晓虎点了点头,目光快速扫过周围的地形,沉声道:“别慌,我们利用吊脚楼的地形,和他们周旋。你从左边绕过去,牵制住他们的侧面,我正面吸引他们的火力,等找到机会,我们就冲出去,前往渡口,那里有我们的埋伏,只要到达那里,我们就有胜算。”
“好!”雷翅鹏应了一声,握紧腰间的长刀,趁着枪声的间隙,身形一闪,如同猎豹般冲了出去,朝着左边的黑衣人身后绕去。他的动作矫健,身形灵活,避开了密集的子弹,很快就冲到了黑衣人的侧面,长刀一挥,寒光闪过,一个来不及反应的黑衣人瞬间被砍倒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青石路。
张晓虎见状,立刻举起手枪,对准正面的黑衣人,连续扣动扳机,枪声响起,几个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应声倒地。他的枪法精准,每一枪都命中要害,一时间,正面的黑衣人被压制住,不敢轻易上前。但鱼刺的手下人数众多,很快就有新的黑衣人冲了上来,填补了空缺,枪声再次变得密集起来。
鱼刺站在远处,冷漠地看着眼前的厮杀,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时不时地抬手,对着身边的手下低语几句,手下们立刻按照他的吩咐,调整战术,朝着张晓虎和雷翅鹏发起更猛烈的进攻。
雷翅鹏在黑衣人的侧面奋力厮杀,长刀挥舞,寒光四射,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劲风,黑衣人一个个倒在他的刀下,身上的伤口血肉模糊。但他毕竟刚刚经历过背叛,身上还有未愈的伤痕,厮杀了一会儿,身上的伤口就裂开了,鲜血浸透了劲装,力气也渐渐不支。一个黑衣人抓住机会,举起砍刀,朝着雷翅鹏的后背砍去,眼看就要命中。
“小心!”张晓虎见状,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地放弃了正面的防守,举起手枪,对准那个黑衣人,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命中了那个黑衣人的头部,黑衣人应声倒地。但张晓虎也因为分心,被侧面射来的一颗子弹击中了肩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迷彩服。
“虎子!”雷翅鹏见状,心中一急,想要冲过去支援,却被几个黑衣人缠住,无法脱身。他看着张晓虎肩膀上的伤口,眼中满是愧疚和焦急,嘶吼着挥舞长刀,奋力斩杀身边的黑衣人,想要突破重围,来到张晓虎身边。
张晓虎咬着牙,忍住肩膀的剧痛,再次举起手枪,继续射击。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一旦倒下,雷翅鹏就会陷入孤军奋战的境地,而鱼刺也会趁机除掉他们,到时候,边城就会彻底沦为毒品的天堂,更多的百姓会被毒品残害。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愈发坚定,枪声再次响起,每一枪都精准地命中目标,压制住了黑衣人的进攻。
鱼刺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张晓虎和雷翅鹏在被包围、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还能有如此顽强的战斗力。但他并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和人手,他要一点点消耗两人的体力,让他们在绝望中死去,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