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另一个保镖见状,瞳孔骤缩,立刻掏出腰间的手枪,想要开枪射击。雷翅鹏早有防备,身体猛地一侧,避开了子弹,同时脚下发力,冲到保镖面前,右手的短刀狠狠刺向他的胸口。保镖想要反抗,却被雷翅鹏死死按住肩膀,短刀一次次刺入他的胸口,直到保镖的身体不再挣扎,雷翅鹏才松开手,将他的尸体拖到走廊的拐角处,藏了起来。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十秒钟,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任何惊动包厢里的声音。
雷翅鹏擦了擦脸上的鲜血,整理了一下夹克,然后轻轻推开包厢门。包厢里的景象,让他的眼神愈发冰冷。鱼影坐在沙发正中央,怀里搂着一个女人,手上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正在和身边的三个手下说话,桌上摆满了毒品和现金。“这批货,明天凌晨从藤条河过境,交给老挝的那边的人,记住,一定要小心,最近边境的缉毒警查得很紧。”鱼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谁要是坏了我的事,我让他死无全尸。”
包厢里的人都沉浸在罪恶的狂欢中,没有人注意到门口的动静。雷翅鹏悄悄溜了进去,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藏了起来,目光紧紧盯着鱼影。他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一个能一击致命的时机。包厢里的音乐很大,掩盖了他的脚步声,桌上的灯光昏暗,也让他不容易被发现。他看着鱼影那张阴鸷的脸,看着他手上的红酒杯,脑海里浮现出战友牺牲的画面,心中的恨意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几乎要将他吞噬。
几分钟后,鱼影推开怀里的女人,站起身,走到包厢的窗边,想要透气。这是雷翅鹏等待已久的时机。他猛地冲了出去,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鱼影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猛地转过身,想要掏枪,却已经晚了。雷翅鹏的短刀,已经狠狠刺入了他的胸口,直插心脏。鱼影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甘,他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滴落在地上,染红了昂贵的地毯。
包厢里的三个手下见状,顿时慌了神,纷纷掏出枪,想要向雷翅鹏射击。雷翅鹏反应极快,拔出短刀,侧身避开子弹,同时将鱼影的尸体挡在身前,作为盾牌。“砰!砰!砰!”枪声在包厢里响起,子弹打在鱼影的尸体上,溅起阵阵鲜血。雷翅鹏趁着混乱,冲上前去,短刀挥舞,每一刀都精准地刺向敌人的要害。第一个手下被他刺中脖颈,当场倒地;第二个手下想要从侧面偷袭,被雷翅鹏反手一刀,刺穿了肩膀,惨叫一声,手中的枪掉在了地上;第三个手下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要逃跑,雷翅鹏快步追上,一刀刺中他的后背,结束了他的性命。
整个包厢里,瞬间充满了血腥味,枪声、惨叫声渐渐平息,只剩下雷翅鹏沉重的呼吸声。他站在满地的尸体和鲜血中,低头看着鱼影的尸体,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有一种复仇后的空洞。他缓缓蹲下身,从鱼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那里面,应该是鱼影贩毒网络的全部线索,这是他除了复仇之外,最重要的任务。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呼喊声——剩下的四个巡逻保镖,察觉到了异常,正在向包厢赶来。雷翅鹏知道,不能再停留下去,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擦去刀上的血迹,然后从包厢的后门溜了出去。后门通向一条狭窄的小巷,小巷里堆满了杂物,光线昏暗,是他早就勘察好的逃生路线。
雷翅鹏刚跑出小巷,就听到汇东ktv里传来了刺耳的警报声,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和呼喊声。他知道,鱼影的手下已经发现了包厢里的情况,正在四处搜寻他的踪迹。他不敢停留,沿着街边的小巷,一路狂奔,身上的鲜血顺着衣角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串淡淡的血痕。江城的夜,变得愈发喧嚣,警报声、枪声、警车的鸣笛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这座边城的宁静,一场全城戒备的搜捕,就此拉开序幕。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汇东ktv发生恶性杀人案,死者系毒枭鱼影及其手下,嫌疑人身高一米八左右,穿黑色夹克,身上有血迹,携带刀具,可能持有u盘,现命令各巡逻小组立即封锁全城各交通要道,对辖区内的酒店、网吧、小巷进行全面搜捕,务必将嫌疑人抓获归案!”江城公安局的指挥中心里,指令通过对讲机,传递到了每一个巡逻民警的耳中。
原本热闹的边城,瞬间变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街头的行人被突如其来的警报声和枪声吓得惊慌失措,纷纷四处逃窜,商铺纷纷关门歇业,原本灯火通明的街道,变得一片萧条。警车呼啸着穿梭在街头巷尾,警灯闪烁,照亮了江城的每一个角落;边防武警也迅速出动,封锁了边境线的每一个关口,严防嫌疑人从边境逃脱;便衣民警乔装成路人,在各个小巷、酒店、网吧里仔细排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