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面前,手中的柴刀高高举起,带着风声,狠狠劈了下去。
“噗嗤”一声,柴刀狠狠劈在张天阳的肩膀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张天阳的绸缎衣服,也溅在了张晓虎的脸上。张天阳的笑容瞬间凝固,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痛苦,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晓虎,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身体踉跄着向后倒去。
两个保镖见状,顿时慌了神,纷纷从腰间掏出木棍,向张晓虎打来。张晓虎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其中一个保镖的木棍,手中的柴刀反手一挥,狠狠砍在那个保镖的手臂上,保镖惨叫一声,手中的木棍掉在地上,捂着伤口连连后退。另一个保镖见状,不敢上前,转身想要跑回醉仙楼喊人,张晓虎快步追上,柴刀一劈,直接砍中了他的后背,保镖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张晓虎没有停留,他走到张天阳面前,看着这个作恶多端的恶霸躺在地上,气息奄奄,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复仇后的空洞。他又举起柴刀,狠狠劈了下去,直到张天阳彻底没了气息,他才停下手中的动作。雨水冲刷着地上的鲜血,也冲刷着张晓虎脸上的血迹,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冰冷,没有丝毫的动摇。
他知道,杀人偿命,他杀了张天阳,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他迅速擦去脸上的血迹,扔掉手中的柴刀,转身冲进了旁边的小巷。小巷里漆黑一片,雨水顺着巷壁流淌,脚下的泥泞让他步履维艰,可他不敢停下,只能拼命奔跑。他要尽快回到家,看看妻子和女儿是否已经安全离开,然后自己也尽快逃离思茅——张天阳的手下众多,一旦他们发现张天阳被杀,一定会全城搜捕他,到时候,他就插翅难飞了。
可他刚跑出小巷,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还有警车的鸣笛声——张天阳的手下发现了尸体,已经报了警。张晓虎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已经来不及回家了,他只能改变方向,朝着思茅城外的山林跑去。他不敢走大路,只能沿着山间的小路,在雨水中拼命奔跑,身上的雨衣被树枝划破,皮肤被划伤,传来阵阵剧痛,可他丝毫不敢停歇。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思茅老街醉仙楼后门发生恶性杀人案,死者系张天阳,嫌疑人张晓虎,男,二十七岁,思茅本地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穿黑色雨衣,身上有血迹,携带凶器,现命令各巡逻小组立即封锁全城各交通要道,对辖区内的酒店、网吧、小巷、茶山进行全面搜捕,务必将嫌疑人抓获归案!”思茅市公安局的指挥中心里,指令通过对讲机,传递到了每一个巡逻民警的耳中。
原本宁静的思茅城,瞬间变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雨夜中的街道,行人寥寥无几,商铺纷纷关门歇业,只有警车的警灯在雨幕中闪烁,照亮了每一个角落。民警们分成若干小组,在街头巷尾仔细排查,张天阳的手下也分成多路,四处搜寻张晓虎的踪迹,他们发誓,一定要为张天阳报仇,将张晓虎碎尸万段。
张晓虎躲在一片茂密的茶树林里,靠在冰冷的茶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雨水打湿了他的全身,冷得他瑟瑟发抖,身上的伤口被雨水浸泡着,传来钻心的疼痛。他掏出手机,想要给妻子打个电话,问问她和母亲、女儿是否已经安全离开,可他刚按下拨号键,就发现手机没有信号——思茅城的信号,已经被全面屏蔽,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他与外界联系,切断他的逃生路线。
他紧紧攥着手机,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愧疚。他不知道妻子是否看到了他留下的信,不知道她们是否已经顺利离开思茅,不知道她们以后该如何生活。他想起自己曾经对妻子许下的承诺,要给她和女儿一个安稳的家,可现在,他不仅没能实现承诺,反而给她们带来了灭顶之灾,让她们不得不背井离乡,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雨越下越大,山林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雨水打在树叶上的声音,还有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和呼喊声,越来越近。张晓虎知道,思茅城已经被一张巨大的搜捕网笼罩,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网中的猎物,无论往哪里逃,都可能被发现。可他没有放弃,他必须活下去,他要找到妻子和女儿,要保护她们,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站起身,沿着山间的小路,继续向思茅城外的方向奔跑。他不敢开灯,只能凭着记忆,在山林里摸索前进,脚下的泥泞让他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爬起来,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和雨水混在一起,顺着衣角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串淡淡的血痕。他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雨渐渐停了,他才停下脚步,躲在一个山洞里,暂时休息。
山洞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张晓虎靠在山洞的墙壁上,疲惫不堪,身上的力气已经被耗尽,伤口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