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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派了无数人手寻找萧火的踪迹,却都石沉大海。乾坤商会把人藏得太好,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连他安插在商会的眼线,都莫名其妙地没了音讯。
“萧火……”萧震摩挲着手指上的玉扳指,那是永安皇赏赐的,据说能镇压心魔。可他知道,自己的心魔,从来不是恐惧,是恨。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
他清楚,自己与萧火之间,迟早要有一场了断。无论是为了萧家的继承权,还是为了那些被践踏的骄傲,他都必须亲手撕碎那个庶弟的一切——包括他背后的乾坤商会。
窗外的月光洒进洞房,照亮了他眼底深藏的杀意。新贵的光环之下,是从未熄灭的仇恨。他站在权力的阶梯上,一步步向上攀爬,每一步都踩着鲜血与算计,只为有朝一日,能将所有曾经轻视他、阻碍他的人,都踩在脚下。
而远在乾坤商会的萧火,对此一无所知。他刚突破至武皇境,神眼与肉身的融合又深了一层,指尖能轻易捏碎坚硬的玄铁。他正拿着钱贝贝送来的《上古阵法详解》研究,神眼扫过书页,便能看穿阵法的脉络。他以为自己离复仇又近了一步,却不知一双来自皇都的眼睛,正透过层层眼线,死死盯着他的方向,等待着下手的良机。
南境的雪化了,融水汇成溪流,带着血味汇入江河;皇都的风暖了,吹开了御花园的牡丹,却吹不散权力场下的阴云。平静之下的暗涌,比落霞谷的战火,更汹涌,更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