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其实也不算太意外,你难道不知道,管教得越严的小孩子,越能给你惹出大事。”
“我晓得嘛!压抑久了就要出问题嘛!可再怎么也不会跟小混混在一起啊!她条件那么好的……我还以为只有那些中专女生会被小混混骗呢……”
“这你就不懂了,”苏阳高深莫测道,“幼师这个行业,说实话,暴雷率是比较高的。”
李春兰愣了一下,满脸不解地问道:“这话怎么说?幼师不是挺好的职业吗?稳定又体面,每天跟小孩子打交道,多单纯。”
“看着单纯,其实压力大得很。”苏阳缓缓解释道,“每天在学校里,要应付一群调皮捣蛋的熊孩子,还要时刻盯着,生怕出一点差错,一整天下来,精神都高度紧张,肯定烦躁又压抑。
而且学校里的环境太单一,不比外面的公司,要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幼师每天接触的不是孩子就是同事,和社会脱节太严重,很多社会现实、人心险恶都看不懂,涉世未深,偶尔出去放纵一次,没把握住分寸,就容易被人骗。
在你眼里人家是黄毛,可在人家眼里,那就是荷尔蒙爆表,又有魅力又有男人味。”
李春兰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唉……就不知道你五伯那边同不同意。”
“嘿嘿,明天去早点再看呗。”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苏阳就拉着李春兰,买了些水果和营养品,急匆匆赶到了医院。
他比当事人还急。
推开病房门,就看到张翠芳坐在病床边。
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满是疲惫和憔悴,显然是一整晚都没休息好。
李春兰连忙走上前,拉住张翠芳的手问道:“翠芳,你看你眼睛肿的,你也别太熬着,身体要紧啊。”
张翠芳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我睡不着啊,心里乱糟糟的。”
“老苏呢?好点了没?”
“他倒是没什么大碍,就是一直不说话,也不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