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浅棕色,正低着头,悠闲地啃食着嫩草。它们离我越来越近,蹄子踩在草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却丝毫没察觉草窠里藏着的危险。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微微出汗。等到一头壮实的麂子走到离我不足十米远的地方时,我猛地从草里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将骨矛朝着它掷了过去。我算好了它前进的方向,留了些提前量。麂子受惊,猛地向前一蹿,可还是慢了一步——骨矛没入了它屁股下方的大腿,虽然扎得不深,却足以让它受伤。
受伤的麂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瘸着腿想跑,可速度明显慢了许多。我立刻提着木棍追了上去,它一瘸一拐地在草地上乱窜,我紧追不舍,看准时机,抡起木棍狠狠砸在它的背上。麂子吃痛,跑得更急了,我却不肯放弃,追上去又是一阵乱棒。不知打了多少下,直到它再也动弹不得,瘫在地上,我才拄着木棍,喘得像头牛。
太阳已经升到头顶,我捡起骨矛,把麂子扛在肩上往回走。这头麂子少说也有几十斤重,压得我肩膀生疼,可心里却有种踏实的喜悦。回到岩洞时,华蕊她们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洞口编藤篮,见我扛着麂子,三个女人都惊喜地站了起来,连两个孩子都欢呼着跑过来,围着麂子打转。
把麂子放下,我擦了擦汗,看着这沉甸甸的猎物,突然想起了生火的事。烤肉的香气在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可环顾四周,除了石头、木棍和兽皮,什么工具都没有。看来,还是得用最原始的办法——钻木取火。
我找了块干燥的木板,又选了一根笔直的细木棍,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操作。华蕊她们好奇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拿起木棍,开始在木板上用力钻起来。阳光正好,岩洞外的平坝上,草浪翻滚,一场关于火的尝试,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