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典章制度的制定,让周王朝从“军事征服”转向“制度治理”,为周王朝的“长治久安”提供了“制度保障”——正如《礼记·明堂位》所言:“周公践天子之位以治天下,六年朝诸侯于明堂,制礼作乐,颁度量,而天下大服。”
时光荏苒,七年的时间转瞬即逝——周成王从一个“懵懂少年”成长为一个“沉稳成熟”的青年,年满二十岁。按照周代的礼制,“男子二十而冠,冠而列丈夫”,意味着成王已成年,具备了“亲政”的资格。此时的周公,并未贪恋权力,而是毅然决定“还政于成王”。
在还政仪式上,周公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象征天子权力的九鼎、玉玺”交给成王,郑重地说:“成王已成年,具备治国之才。从今往后,朝政由成王亲理,臣愿退居幕后,辅佐成王处理政务,不再干预决策。”成王接过九鼎与玉玺,眼中满是“感激与坚定”——他深知,自己能有今日的成长,离不开周公七年的悉心教导;他更明白,自己肩负着“维护周室基业、让天下安定”的重任。
然而,周公虽还政于成王,心中却仍对成王“放心不下”——他担心成王年轻气盛,会因“贪图安逸”而荒废朝政,也担心成王会因“刚愎自用”而做出错误决策。为了“提醒成王、警示成王”,周公亲自撰写了《多士》与《毋逸》两篇文章,作为“成王亲政的教材”。
在《毋逸》中,周公以“祖辈创业的艰辛”告诫成王:“呜呼!君子所其无逸。先知稼穑之艰难,乃逸,则知小人之依。相小人,厥父母勤劳稼穑,厥子乃不知稼穑之艰难,乃逸乃谚。既诞,否则侮厥父母曰:‘昔之人无闻知。’”这段话的意思是:“君子不可贪图安逸。要先了解百姓耕作的艰难,再享受安逸,才能明白百姓的疾苦。看看那些百姓,他们的父母辛勤耕作,子女却不知耕作的艰难,贪图安逸,甚至轻视父母,说‘老一辈的人什么都不懂’。”周公通过这段话,提醒成王“要体恤百姓、不可贪图安逸”,要牢记“周室的基业是文王、武王历经艰辛才建立的,不可因一时的安逸而毁掉”。
在《多士》中,周公则以“殷商兴亡的历史”警示成王:“惟尔知,惟殷先人有册有典,殷革夏命。今尔又曰:‘夏迪简在王庭,有服在百僚。’予一人惟听用德,肆予敢求于天邑商,予惟率肆矜尔。非予罪,时惟天命。”随后,周公详细讲述了“商汤以德治国,使殷商兴盛;殷纣荒淫无道,使殷商灭亡”的历史,告诫成王:“天命无常,惟德是辅。若能以德治国,善待百姓,则天命归之;若荒淫无道,残害百姓,则天命弃之。”他希望成王能“以殷纣为戒,以德治国”,确保周王朝的统治“长治久安”。
成王将周公的教导铭记于心——亲政后,他严格按照周公制定的典章制度治理国家,勤政爱民,虚心纳谏:他减轻百姓的租税,鼓励农业生产;他善待诸侯,维护宗室团结;他重视人才,任用贤能之士。成王在位期间,周王朝的疆域进一步扩大,经济持续发展,百姓安居乐业。
成王去世后,他的儿子姬钊继位,史称“周康王”。康王同样遵循周公的教导与成王的治国理念,继续推行“休养生息、以德治国”的政策:他多次派遣军队平定边疆的小股叛乱,维护国家统一;他下令“减轻刑罚”,让百姓能“安心生产”;他还组织大臣修订周公制定的典章制度,使其更加完善。
从周成王到周康王,前后约五十多年的时间里,周王朝呈现出“政治稳定、经济繁荣、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据《史记·周本纪》记载,这一时期“天下安宁,刑错四十余年不用”,即天下太平,刑罚四十多年没有使用过。历史上,将这一时期称为“成康之治”,它不仅是周王朝的“黄金时代”,更是中国古代历史上“第一个盛世”,为后世的“盛世治理”提供了“典范”。
而这一切的背后,离不开周公的“忠诚与担当”——他平定叛乱,巩固了周王朝的统治;他营建洛邑,扩大了周王朝的疆域;他制定典章,为周王朝提供了制度保障;他教导成王,为周王朝培养了合格的君主。周公的功绩,不仅被周人铭记,更被后世尊为“圣人”——正如孔子所言:“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周公的精神,成为了中华文明“忠诚、担当、智慧”的象征,影响了中国历史两千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