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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繁复华丽、镶钻重工的高定主婚纱早已换下,褪去了所有盛大华丽的外表加持,褪去了所有耀眼璀璨的公众光环,褪去了所有豪门千金的光鲜体面。此刻的她,身着一袭简约柔软的真丝质感红色新婚睡裙,面料细腻亲肤,贴合身姿曲线,剪裁温婉雅致不张扬,衬得她身姿窈窕柔美,体态温婉动人。乌黑长发被她松松挽起几缕碎发,余下柔软发丝自然垂落肩头与后背,发丝柔软顺滑,衬得脖颈线条精致白皙,锁骨玲珑好看。她素颜出镜,不施半点浓妆,眉眼清丽如画,气质温婉纯粹,美得干净入心,美得温柔缱绻,美得让人心头狠狠悸动,一眼沉沦,再也移不开目光。
褪去了所有外界浮华光环,褪去了所有豪门身份名分,褪去了所有公众面前的刻意瞩目。此刻的她,抛开所有世俗标签,卸下所有坚强铠甲,只是一个简简单单、满心欢喜嫁给心爱之人、满心托付余生岁月、满心奔赴一生相守的小姑娘。眼底有星光熠熠,心底有深爱滚烫,身边有良人相伴,余生有岁岁可期。
不多时,浴室磨砂门轻轻推开,氤氲白雾缓缓散开,陆沉砚沐浴过后缓步走出。他一身简约黑色真丝家居睡袍,腰间松松系着系带,身姿依旧挺拔如松,肩宽腰窄比例完美,眉眼俊美凌厉如故,发丝微湿带着淡淡水汽,水珠顺着额前碎发轻轻滑落下颌,平添几分慵懒蛊惑的破碎美感。
往日里执掌商业帝国的他,周身永远萦绕着矜贵疏离的强大气场,杀伐果断,冷血凌厉,万人敬畏,从不心软,从不示弱,从不流露半分温柔。可此刻独处在家,在独属于他和苏晚卿的私密婚房里,他彻底卸下了所有外界铠甲,褪去了所有商场锋芒,收起了所有待人戾气,敛去了所有周身冷硬,眉眼之间只剩满心温柔,满眼深情,满心宠溺,满心偏爱。
他脚步放得极轻极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脚步稍重就惊扰了床上的小姑娘,舍不得让她有半分局促不安,舍不得让她有半点羞涩慌乱,只想给她足够的安全感,给她满满的温柔呵护。
偌大奢华婚房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唯有彼此浅浅的呼吸交缠起伏,两颗心跳动频率同频共振,目光遥遥相依相望,眼底情深似海,爱意浓稠翻涌。
陆沉砚站定在床边不远处,深邃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牢牢凝望着床上清丽动人、羞怯温婉的苏晚卿,眼底情愫浓稠得化不开,深情浓烈得快要溢出来。他的目光温柔缱绻,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鼻梁、唇瓣、下颌,眼底盛满独属于她一人的极致宠溺与珍视,目光温柔得能揉出水来,满心满眼从头到尾,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任何事。
从年少初见娃娃亲定下初心,到成年重逢拉扯试探互生情愫,从露台暧昧博弈心意渐明,到深夜交心相守确认彼此,从全网官宣定情全城皆知,到共渡小人误会风波彼此信任,从雷霆出手扫平所有阻碍磨难,到双方家长碰面敲定婚约,从世纪订婚盛典许下承诺,到盛大圆满大婚终成眷属。一路走来,兜兜转转岁岁年年,风风雨雨历经波折,磕磕绊绊彼此相守,历经人心险恶算计,历经小人恶意挑拨,历经误会拉扯虐心,历经岁月沉淀磨合。
兜兜转转,分分合合,风风雨雨,岁岁年年,终于在今夜这个良辰吉日,洞房花烛圆满时刻,有情人终成眷属,心上人终成枕边人,执念有归处,等候有回音,深情有归宿,余生有相守。多年隐忍的执念,多年深藏的深情,多年默默的等候,多年满心的期盼,全部在今夜圆满落地,往后余生,朝夕相守,不离不弃。
陆沉砚缓缓俯身,轻轻在她身前蹲下,刻意放低姿态与她视线平齐,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大手轻轻抬起,小心翼翼握住她纤细柔软、微凉细腻的小手。掌心温热紧紧相贴,十指紧紧相扣,指尖温柔细细摩挲着她娇嫩细腻的手背肌肤,动作温柔至极,宠溺入骨,视若珍宝,仿佛捧着此生唯一的稀世珍宝,不敢用力,生怕碰疼分毫。
“累不累,我的宝贝?”
苏晚卿抬眸甜甜望他,眉眼间漾着浅浅温柔笑意,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新婚夜独有的浅浅羞怯与温顺乖巧,小奶音甜到心尖发麻:“不累,有你在身边,一点都不累。”
陆沉砚心头暖意瞬间翻涌,眼底温柔愈发浓烈,指尖依旧细细摩挲着她的指尖,深情低语,温柔缱绻:“委屈我的小姑娘了,忙了一整天婚礼应酬,辛苦了,我的陆太太。”
一句简简单单的陆太太,温柔入心入骨,名分彻底落定,余生归属尘埃落定,是他这辈子最想给她的名分,也是她这辈子最心安的归宿。
苏晚卿听到这个专属又亲昵的称呼,脸颊绯红愈发浓重,从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