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故意和我亲热,是做给你看的,她恨你不睬她,才故意削你面子,不给你喝酒,你忘记了,所以我也没说。”
元敏果然没说错,薛卫半晌道:“我不管她是什么目的,以后你不要被她利用了。”
“我昨晚给妻子说过了,以后我不会和她牵扯不清,不过她恐怕不会放过你,她昨天告诉我,她不想嫁给武崇训了,她准备悔婚。”
历史上,李裹儿确实是嫁给了武崇训,武崇训死后,又改嫁给了武延秀,莫非自己的到来,会改变这段历史不成?
薛卫摇摇头,把这些不感兴趣的念头甩掉。
薛崇简注视他的眼睛道:“大哥,李裹儿外面有别的男人,她不是良配,大嫂才是真正值得你珍惜的妻子,你要争取把她挽回来。”
“我心里有数,你去练球吧!我今天在小球场好好适应一下。”
薛崇简去了,薛卫纵马来到小球场,开始练习骑马挥杆打球。
梁王府,武崇训正在给兄弟武继植面授机宜。
“武连坤那个蠢人,让他卖命的最好办法就是给他画大饼,告诉他,只要他肯出头对付薛卫,等父亲登基后,封他为蜀王,实封一万户,同时封他宗正寺卿,绝无戏言。”
“他会相信吗?”
武崇训哼了一声,“他只相信自己想要的,饼越大,他就越信以为真。”
“我明白了,现在就去找他。”
定王府一间小院里,武连坤躺在床榻上,手却不老实地伸进了旁边侍女的裙子里,侍女满脸通红,又不敢动,只得哀求道:“公子,你伤还没好,需要休息。”
“胡扯,昨晚上你怎么不说?浪蹄子,是不是又痒了?”
“公子,现在是白天。”
“去!把绳子拿来,给我绑上。”武连坤抽回手命令道。
侍女无奈,主人就喜欢干这种变态作呕的事情,每次都让自己把他捆起来。
她只得起身去取绳子,这时,外面传来一个轻浮的笑声,“三哥大白天关门做什么?”
武连坤连忙坐起身,只见是他的好友兼族弟武继植走进来,他眨眨眼笑道:“那阵香风把老弟吹来了?”
武继植伸手捏了捏侍女的脸,侍女吓得不敢动。
若是从前,武继植一定会和武连坤聊一聊十二宫的新女,但今天他有事而来,没有心思聊别的事情,他便挥挥手,“你先退下!”
侍女如获大赦,连忙跑掉了。
“咦!贤弟今天怎么转性了?”
“今天有正事,以后有机会再出去玩。”
武继植上下打量他一下,“马球训练要开始了,你的身体好了吗?”
武连坤跳下床,嘻嘻一笑,“我根本没事,装作被打成重伤,让父亲更恨那个狗东西!”
武继植摆摆手让他坐下,又压低声音道:“告诉你一个绝密消息,天子给了我父亲一道密旨,承诺三年内册封他为太子。”
“真的吗?太好了,我早就说李显只是过渡,掩人耳目,武周天下怎么可能传给姓李的。”
所有武氏子弟都认为大唐已亡,现在是武周天下,下一个皇帝必然姓武,武承嗣已死,那肯定就是武三思。
武继植又继续道:“接下来我大哥就是太子了,他必须爱护羽毛,建立贤德之名,很多事情他想做,但不好做了,我们几个兄弟倒是很想帮他,但也会影响他的名誉。”
武连坤立刻拍拍胸脯,“让我来做,保证让他满意。”
武继植点点头,“三哥果然讲义气,我大哥就说了,你是所有兄弟中最靠得住之人。”
武连坤被夸得心痒难耐,“你说,大哥想让我做什么?”
“大哥想让你帮他对付薛卫!”
“怎么!他也得罪大哥了?”
武继植重重哼了一声,“他在酒楼敢动我大嫂,公开羞辱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