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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宫女和女官每月有三天沐假日,其实就是月经假,可以出宫游玩,很多宫女闲得无聊,就跑到千牛卫驻地看帅哥们打马球。
薛卫刚准备去小球场练习,一个意外的人拦住了他的去路,是李裹儿。
“卫郎,我们谈谈。”
“有事?”薛卫冷冷问道。
“我想…我想为那天酒楼的事情向你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生气才说那些话。”
“李姑娘,我们没有交集,你也不用给我道歉,我还有事,失陪了。”
李裹儿高声道:“谁说我们没有交集,你的新婚夜是和我在一起的,我们在一起三年,你赖得掉吗?”
薛卫脸色大变,元敏的新婚洞房夜竟然……
新婚之夜啊!这在后世是要直接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的,元敏居然还给自己机会。
他这才明白元敏为什么说他伤害她至深,自己真的太过分,不!是唐朝的薛卫太过分了。
但这笔烂账和黑锅最后都要由自己来背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李裹儿,一字一句道:“以前是我混账,不代表现在和以后我还想混账下去,郡主,你已经订婚了,珍惜眼前人吧!”
说完,他牵着马大步流星而去。
“我的眼前人就是你!”
李裹儿声嘶力竭大喊:“卫郎,我宁可退婚,我也绝不会放过你,你休想不要我!”
闻讯赶来的薛崇简正好听到最后一句话,他无奈地叹口气,连忙上前苦劝李裹儿先回去,好一会儿,李裹儿才哭着走了。
薛卫阴沉着脸,骑马打定位球,他球艺恢复得极快,能做到九十步一球入洞,百发百中,距离他巅峰时百步入洞已经不远了。
这时,薛崇简走了过来,“大哥,我们说说话。”
“说什么?”
“我听说李裹儿在闹退婚,好像她对你是当真的。”
“所以呢,我该接受她?”
“大哥,以前你很喜欢她啊!”
“以前是我混账,是我糊涂,家里明明有妻子,还在外面胡来,活该我被离婚。”
“但你现在不是已经离婚了吗?李裹儿对你又痴心……”
“打住!”
薛卫冷冷道:“薛崇简,你是不是摆脱不掉她,就想让我来替你接盘?”
“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薛卫怒视他,“你是可怜她,还是可怜我?我不需要你做月老,记住了吗?”
“好吧!我不管了。”
薛崇简忽然想起一事,“差点把正事忘了,大哥,母亲让你下午练完球后回一趟公主府!”
“有说什么事吗?”
“关于你写诗的事情。”
薛卫一怔,那两首诗居然传到母亲那里去了,有可能母亲是想把这两首诗带进宫。
………
上午朝食休息时,薛卫直接骑马赶到南市,找到了清风酒楼总店,元敏告诉她,她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
此时正是朝食时间,酒楼内坐满了客人,十分热闹。
薛卫刚刚门口,一名酒保迎上来,“公子来用餐吗?”
“我找你你们元东主,帮我通报一下。”
伙计摇摇头,“我家东主不见外人。”
“我不是外人,我是她的前……我是她朋友,她很熟悉我的。”
“请问公子怎么称呼?”
“你告诉她,薛卫找她!”
伙计顿时张大嘴,元敏是去年才接手父亲产业,薛卫已经入狱,两人也被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