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小腿往下流。低头看,芯片虽然碎了,但核心部分还在。我把它抠出来,裹进布条,塞进内衣。
必须离开。
我找到通风口,爬进去。管道狭长,爬行艰难。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出现光亮。我加快速度,终于看到出口——外面是福利院后墙的小巷。
我跳下去,双脚落地时差点跪倒。体力耗尽,伤口火烫。但我不能停。
远处街灯下,一辆出租车缓缓驶过。
我抬手拦车。
司机停下车,摇下车窗:“去哪儿?”
我扶着车门,喘着气:“城南,人民医院。”
他点头:“上车吧。”
我拉开后门坐进去,关上门的瞬间,看见街对面楼顶,有个人影站在边缘,静静望着这边。
我没看清脸。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活下来了。
但战斗才刚刚开始。